“你、你是不是有病啊?”陆春娟鄙夷道。
“她男人是挺牛逼的,可是你也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吧?”
陆春娟转了转眼珠子,“还是说,你认识她?”
“不、不认识。”林母急忙撇清关系。
“不认识,就替她说话,老太婆,你脑子被驴踢过?”
母亲被人羞辱,作为女儿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母亲的权益,可是林芊芊跟鸵鸟一样,缩着脖子一言不发。
林母痛苦的闭着眼睛,“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别再说了。”
“就是,我说你这丫头,咋跟泼妇似的?我跟你说,你再闹下去,我就去你爹妈跟前告你的状。”
王强梗着脖子说道,“那我的头呢?我不能白被砸。”
胡月不明白突然冒出来的老女人,为何替她们说话,她的头发还被陆春娟薅的生疼,想占她便宜,门都没有。
见气氛又变的剑拨弩张,林母赶紧安慰道,“我出,医药费我出。”
“哎呦我去!你这个老太婆,脑袋真被驴踢过啊!”
天底下还有这种傻冒?跟她有啥关系啊?往自己身上揽事?
“我说大姨,可是你自己说的,带这俩傻逼去医院,过后你可别赖在我们身上。”胡月说道。
“不赖,不赖,姑娘你走吧。”
胡月得意的拉着林芊芊离开,从头至尾,林芊芊都没多看她妈妈一眼。
养来养去,还养出仇来了,林母心如刀绞。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对,让女儿这样对待?
看看她结交的朋友,冲动暴躁,脏话连篇,跟宋文君一比,差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