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虽然失败,但黄平已经尽力了,他的额头满是汗水,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
凌晨3点多,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跑到医院,他抱着婴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作为医生,黄平看惯了生命的变幻无常,他向面前的这个男人解释道:“人送来的比较晚,已经错过最佳的抢救时间……”
面前的男人只是抱着婴儿大哭,没有说一句话,值班护士在一旁安慰他。
又过去2年,黄平离开中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他认为自己的内心不够强大,在外科手术台上,他见不得太多的生离死别,所以,他回到大学,转而成为一名制药研究员。
黄平尽力了,但是,白继东还是将妻子的离去怪罪于黄平,18年后,白继东策划盗窃案,差一点毁了黄平十多年的实验成果。
仇恨如洪水一般,一旦失控,就会吞噬一切。
白继东被仇恨挟持,失去了理智,变得睚眦必报。
善与恶,总是在一念之间。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白继东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随后盯着周叶生:“周教授,我有一个疑问……是你帮助警方破案的吗?你破案的诀窍是什么?”
周叶生摇了摇头:“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关教授和李教授……至于诀窍……应该是催眠术。”
“催眠术?”
“对,催眠术……一种用来治疗心理疾病的技术……”
“哈哈哈……有趣……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认定杜现宗只是一只替罪羊?”
“细节……是一个被你忽视的细节……”
“什么细节?”
“杜现宗患有强迫症……这是一种心理障碍……强迫行为是很难被改变。”
“强迫症?”
“杜现宗会把所有的纸张折叠为正方形,这是他独有的强迫行为,你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百密一疏……正是这一点,让我坚信,他不是幕后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