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下方。</P>
几百个京大高材生善意的哄笑中。</P>
气氛变得融洽了起来。</P>
终于有点烟火气了。</P>
学子们捧场。</P>
张杨便又肆无忌惮的说道:“什么叫畜生,在外面是舔狗,在家里是疯狗,在外面没赢过,在家里没输过。”</P>
“偏偏还自我标榜,自以为精英。”</P>
“那什么又是坏人呢?”</P>
说这话的时候张杨挺起了腰杆,十分潇洒的站在讲台上,用眼角余光看了看那几位坐在前排的大教授。</P>
“人人都敢骂的人,可不是最坏的人,最坏的人......”</P>
“是你们人人都想骂,却又不敢骂的人。”</P>
一阵安静过后。</P>
教室里再次响起哄笑声,甚至还有口哨声。</P>
张杨笑了笑,向着天之骄子们挥了挥手。</P>
终于有点精气神了。</P>
不出预料的是。</P>
此时此刻。</P>
那几位京大知名教授的脸色看上去十分尴尬,有些铁青,可是他们又不能起身离场,因为他们都收了中正商的顾问费。</P>
好在这几位教授脸皮很厚,纷纷开始装聋作哑。</P>
假装什么也没听到。</P>
张杨便又微微一笑,开始了侃侃而谈:“我们的民族多久没有出现大思想家,大科学家,大艺术家,大哲学家了呀?”</P>
“大忽悠倒是出了不少,这.......正常吗?”</P>
接着又是一片哄笑声。</P>
而张杨神色一整,转过身,拿起了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文明之间的全面战争。”</P>
将粉笔一扔。</P>
张杨侃侃而谈:“战争的形式早已经变了,不再是一城一地之的得失,而是变成隐形的主权战争。”</P>
“战场包括经济主权,文化主权。”</P>
“在这种战争里,我们最害怕什么呢,最怕思想混乱,失去了方向,那可就万劫不复了。”</P>
“形式已经很危险了呀,同学们......”</P>
在一种充满了新鲜感的求知气氛中。</P>
一个小时的讲座结束了。</P>
散场了。</P>
立刻有几个学子跑过来要签名。</P>
张杨端端正正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向着目瞪口呆的美女主持人眨了眨眼睛,才离开了阶梯教室。</P>
京大美女主持人还处于懵逼状态。</P>
张杨已经走到了田纪芸和秦月面前。</P>
笑了笑。</P>
张杨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不拦着我?”</P>
秦月无语。</P>
田纪芸嗔怪的白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你想说什么,谁又能拦得住你呀,总不能用胶水把你的嘴巴封起来吧。”</P>
“说就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P>
看着田副总一脸的无奈,以及罕见的柔弱。</P>
秦月低着头,憋着笑,白净的脸都泛红了。</P>
说说笑笑中。</P>
三个人离开了教学楼,向着停车场走去。</P>
坐进了田纪芸新配的一辆奔驰公务车。</P>
三人缓缓离开了京大校园。</P>
街上。</P>
田纪芸一边开着车,一边随口问道:“今天别别的安排了,不用回公司了,你们两个一会儿有什么安排?”</P>
秦月抢着说道:“田总,我们要去参加中韩歌会的直播,就在工体......下午三点多就开始了。”</P>
田纪芸微微有些错愕,然后感慨了起来:“嗯,挺好的。”</P>
看了看张杨和秦月两个人年轻的脸。</P>
田副总轻轻叹了口气:“年轻真好。”</P>
似乎她在缅怀着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