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多谢。”</P>
“你和我说这些就见外了。”</P>
张辽现在是真将李君越当成了朋友。</P>
“你犯了什么事?都让城内士兵抓你。”</P>
李君越这个时候,才转身对那年迈武夫问道。</P>
年迈武夫看了李君越一眼:“老夫姓林,冀州人,听闻老友家中惨遭不幸,遭奸人所害。</P>
全家被杀,只留一男童躲藏在友人家中。</P>
所以便从冀州赶来,诛杀奸人,带走老友唯一血脉。</P>
只是没想到,诛杀奸人的时候,惊动了城内士兵。</P>
才遭到追捕。”</P>
“老先生倒是个性情中人。”</P>
李君越听后,也是赞叹。</P>
“老先生杀的是谁?”</P>
张辽问道。</P>
张辽担心,如果这老先生杀的是了不起的人物。</P>
那就怕躲在自己的军营里,也早晚会被抓出去的。</P>
“一个姓孙的西凉军武将,他的府邸在南城红霞街。”</P>
年迈武夫说道。</P>
“怎么样?”</P>
李君越也明白张辽这么问的意图,随即看向他。</P>
“我应该知道老先生杀的是谁了。</P>
我只能说,杀得好。</P>
那姓孙的狗东西,不是个东西,我早就看他不爽了。</P>
此人嗜杀成性,曾经在城外公然带兵冲杀流民,更是喜好虐杀。</P>
可惜,就因为他是西凉军,朝廷官员也不敢管他。</P>
没想到,让老先生给除害了。</P>
老先生尽管在我这里躲藏,没人能进来抓你的。”</P>
张辽痛恨的说着。</P>
“我让人来给老先生处理伤口。”</P>
李君越跟着张辽,出了帅帐。</P>
李君越低声问道:“真不会连累你吧。</P>
如果不行,我就另想办法,将此人送出城外。”</P>
“放心,那个姓孙的也不过是个骑都尉,不是什么大人物。</P>
刚才来的,就是他的亲弟弟,也是个残暴之徒。</P>
还想入我军营,做梦。”</P>
“那就好。”</P>
李君越听后,也是放心了。</P>
“贤弟为什么救那人?</P>
张辽也好奇。</P>
“你没注意,他马背上托着的那杆长槊吗?</P>
此人是个用槊高手,我亲眼所见。”</P>
“我没注意。</P>
倒是你这么说完,我明白了。</P>
你想从他那里,学习他的槊法?”</P>
“嗯。”</P>
李君越点头。</P>
“那行吧,就让他住在军营里。”</P>
“行,那我先走了。</P>
我出去帮你打探打探消息。</P>
有情况,我随时过来告诉你。”</P>
“好。”</P>
李君越随即回去,跟那个年迈武夫打了个招呼。</P>
随即带着典韦离开张辽的军营。</P>
很快,李君越让蔡然帮忙打听消息。</P>
果然事情和那个林姓年迈武夫,所说的差不多。</P>
死了个骑都尉,在长安城算大也不算大。</P>
肯定是惊动不了董卓的,只是那个死去骑都尉的弟弟,还有长安城廷尉的人,在通缉抓人。</P>
可惜,廷尉的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进张辽的军营搜捕的。</P>
事情也确实如此。</P>
第二天,那个被杀骑都尉的弟弟,又带人去张辽的军营外,</P>
他还是怀疑,张辽窝藏了杀害他哥哥的罪犯。</P>
只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P>
张辽都懒得搭理他,告诉对方,他从没见过什么罪犯,直接让士兵将其拦住外面。</P>
那个骑都尉的弟弟,官职比张辽还小一级,哪怕他是西凉军。</P>
也不可能肆无忌惮,更不能与张辽发生冲突。</P>
最后,只能气鼓鼓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