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带兵打仗,我没有办法……因为……因为朝廷让你去的,我没有本事不让你去打仗……”</P>
“可是我的弟弟……我不想我的弟弟也去那个生杀场,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总得有一个留在我身边吧?”</P>
说着,清婉把着郑良臣的衣服,哭的更凶了。</P>
郑良臣安慰着清婉,说道:</P>
“我知道,你害怕我们有危险。可是没有办法,北面已经有了威胁,我们做男人的必须要去啊。”</P>
看着怀里仍在哭唧唧的清婉,郑良臣笑问道:</P>
“你知道,从凉州到颍川要多久吗?”</P>
清婉闻言,想了想,随后问道:</P>
“多久?”</P>
“车马只要一个月,但是对于胡人的战马而言,仅需要两周的时间。”</P>
清婉听着如此快的速度,有些惊讶。</P>
但是随后,她就问道:</P>
“你问这个,干什么?”</P>
郑良臣说道:</P>
“在胡人部落中,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如果父亲死掉了,父亲所有的财产,连同父亲的女人,也就是儿子的母亲,都将被儿子继承。”</P>
清婉愣了愣,随后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P>
如果清婉理解没错的话,在中原人认为是乱伦的事情,在胡族部落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P>
“这……这疯了吧?儿子娶母亲,这不就是……”</P>
郑良臣点点头。</P>
得到确切答复的清婉,瞬间就对胡人更加厌恶了。</P>
“如果我们不去打仗,那么胡族的战马称霸这片土地,我们所有人只怕是都要学习这个传统啊。”</P>
清婉听着郑良臣的话,对于郑良臣为什么要去打仗,有了一个新的认识。</P>
她们这些女孩子最注重伦理,或许郑良臣他们在战场上生死搏杀,是为了守护她们的伦理。</P>
清婉渐渐的,对于出征打仗的事情再也没有那么强的抗拒之心。</P>
相反,她理解了很多。</P>
清婉抓着郑良臣的衣服,祈求道:</P>
“弟弟要去参军,我可以同意,但是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别让他战斗在最一线?”</P>
清婉笑着看着郑良臣,眼睛上的泪花依旧清晰可见。</P>
“我知道,你是将军,你没必要冲在最前面,你很安全。或许我的想法很自私,但是,我想我作为姐姐,我应该对我的弟弟负责。”</P>
郑良臣笑着回答道:</P>
“好吧,我就把他安置在后勤保障部队吧,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冲在最前面了。”</P>
清婉闻言,亲了亲郑良臣的脸,笑颜如花。</P>
这边的甘宏,抱着自己的儿子,和若樱诉苦着。</P>
若樱看着气愤的甘宏,也是一脸无奈。</P>
“我觉得,咱姐说的没错啊。战场就是讲你死我活的,我当初在三川县,可是听见了城北好几个时辰的喊杀声和惨叫声呢!”</P>
若樱握着甘宏的手,继续说道:</P>
“我是个女人,我不懂什么国家大义。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P>
甘宏平生,最拿两个女人没办法。</P>
一个是自己的姐姐清婉,另一个就是自己的媳妇若樱了。</P>
可是,甘宏仍无法放下自己的执念。</P>
就在甘宏愁眉苦脸的时候,郑良臣过来了。</P>
若樱见状,连忙起身相迎。</P>
郑良臣笑了笑,示意若樱不用太过有礼。</P>
甘宏看着郑良臣,淡淡地问道:</P>
“姐夫,你说成了吗?”</P>
郑良臣点头说道:</P>
“说成了。你姐姐同意你参军,但是她只同意让你远离一线,在后方工作。”</P>
甘宏将自己的儿子轻轻放下,随后不可置信地问道:</P>
“我姐真的答应了?”</P>
“这还有假?我还能骗你吗?”</P>
甘宏脸上的激动之色溢于言表,可是一旁的若樱闻言却是如坠冰窟。</P>
战场,生死,让若樱想想都不寒而栗。</P>
“姐夫,能不能,不让……不让甘宏去最前面?我知道我好自私,可是我真的害怕甘宏有事,我就他一个男人,我要和他过日子!”</P>
若樱的话,和清婉的话大同小异。</P>
这让郑良臣又一次被女人之间的默契震惊住了。</P>
郑良臣笑着说道:</P>
“放心吧,我肯定会让甘宏远离第一线的。”</P>
若樱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P>
可是,若樱看着甘宏的眼神里,还是有无尽的不舍与担忧。</P>
郑良臣看着得意的甘宏,揪住他的耳朵,狠狠地质问道:</P>
“你小子胆子大了哈?分不清大小王是吧?你姐姐从小就把好东西留给你,你就那么对你姐姐发火啊?”</P>
甘宏被郑良臣揪着,耳朵上灼热的痛感袭来,让他呲牙咧嘴。</P>
“疼疼疼,姐夫,我错了,我认错!”</P>
甘宏求饶道。</P>
“赶紧去给你姐姐道歉,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