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下的柔软皮肤不知为何能被坚硬的藤壶所依挂,坚硬的钩足镶嵌在皮层表面,在细长而看不见的地方扎入到骨子里固着生长。
圆形的外壳包裹着中间的口器,在深夜中反耀着海底般被灯光照亮时的银环般花繁复杂纹路色彩,无法用恰当的语言形容。
长在身上口器咬开那些脆弱的皮肤,划开表皮的的血肉。
叮!这是钢铁与壳质的完美碰撞,韦瑟翻手向后,掏出刀刃引导了一种奇妙的攻击,柔软而暗藏着狠毒的攻击。
“这是什么……”他无法形容现在来自后背的那种碰撞感,而自己也没有松开正没入到前面那个信徒身体内的刀刃——他蟹蛭般的身体向周围正喷吐黑水,似乎是被同类所攻击时失去反应而被动地遭受着这一切。
没有嚎叫,扭曲狂乱的肢体挥碎眼前的黑暗,在仍然开启的门隙中带着模糊的光彩旋动。
在朱金房间内已经见识过的那种颗粒,黑色的圆壳虫子如同虱子吸饱血液掉在地上那样表层稀薄而膨胀。
隐藏在门后的怪物,正滑落到地上……还有尖锐如同虾枪般的竖掌朝着韦瑟戳来!
是仅剩余的攻击手段。
魔法石灯在蓝彩光芒照亮的瞬间失去了它原本应该具有的夺目光彩,来自大小姐的法术,它恰如其道的闪现凝结在韦瑟的身侧,给予他一点点预留的移动空间。
面对三头怪物的夹击,即便是他也要思考先退出这个包围圈!
前面的信徒已经反应过来!这是攻击……这是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