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

你现在的样子说是爆肝三天三夜没合眼都有人信。

“要茶还是咖啡？”薄一白看向他。

“咖啡就好，不加奶不加糖。”

薄一白去给他手冲咖啡去了，姜酒好奇道：“既然一直在睡觉，四哥你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姜子默沉吟道：“准确说，我是一直在做梦。”

“做梦？可是我这几天意识都没过去呀。”

薄一白冲好了咖啡，递给他，姜子默说了声谢谢，一口气喝了半杯后，振作精神道：

“这几天我隐约能控制自己的能力了，不过这能力也没什么用，重点是这一次的梦。”

“我梦到的是你的过去。”

姜酒疑惑：“我在末世的过去？四哥你不是一直都能梦见吗？”

“不，准确说是从你出现在末世开始。我第一次做梦梦见你时，你已经五岁了！但你五岁前的经历，我从未梦见过。”

“的确……”姜酒怔了怔，蹙眉道：“我也一直记不起五岁前的事。”

她印象里，自己睁开眼就是在一个破烂的基地里，那会儿她大概有五岁了吧？

怎么进入那基地的，五岁之前又经历了什么，她毫无印象。

“你梦到了幺儿五岁之前？”薄一白看向他：“那段经历很重要？”

姜子默神色复杂的看着薄一白：“很重要。”

“因为那段经历里，也有你的存在。”

薄一白和姜酒齐齐错愕。

“薄一白，我一直觉得是我妹妹救赎了你，她在末世的死亡是为了刺杀你这个毁灭世界的暴君，她回到现世与你相遇，将你从既定的命运轨迹里拉拽出来，避免你走向那个万劫不复的模式。”

“可是我错了。”

“我不知道这世间是不是真的有命运之说，如果真的有，或许不是小九拯救了你，而是你自己为自己找到了救赎。”

“薄一白，你救了我妹妹。救了还是婴儿时的她，把她养在了身边，让她平安度过了最弱小的那五年。”

姜子默眼里带着感激：“或许末世时的你，内心还存在着人性与温度。”

薄一白错愕，他下意识看向姜酒，却见她脸上挂着和自己一样的愕然。

夫妻俩对视。

原来，是未来的你，救了我；我跨越时间的长河回到现在与你相遇，未来从此改变……

“薄一白，原来你才是我的光。”姜酒握紧他的手，轻声道。

薄一白抿了抿唇，与她十指紧扣。

“如此说来，我要感谢末世那个混蛋了。”

“是感谢你自己。”姜酒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失笑道：“再见他的话，我都有点不好对他重拳出击了啊。”

“该打还是要打！”薄一白轻声道，“打醒他吧，幺儿。”

如果末世的那个自己，内心真的还存在一丝人性的话……

薄一白自私的希望，那条毁灭了世界的黑龙也能有一个赎罪的机会与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