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旗木家。</P>
趴在床尾的花梨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看到在被子里安安静静睡觉的人,打个哈欠,又闭上眼睛。</P>
可突然,在它头顶上方起了空间波动,随之一个人影从里面出现。</P>
只是在微微跳下来的时候,双脚刚沾上地面,那人一下就跪下去了。</P>
“?”</P>
花梨立马受惊似的抬起头,刚好看见一间房间里面,出现了第二个上岛成也。</P>
而现在眼前这个正半跪在地,单手撑地,右手扶住了自己酸软的腰。</P>
“……”</P>
花梨呆呆地看了好几秒,随后猫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恍然又滑稽的表情。</P>
“留在这里的原来是分身啊,成也你的本体去哪里鬼混了?”</P>
听见前方的声音,上岛成也才注意到花梨这个碎嘴被弄醒了,他连忙忍着从地面上站起。</P>
“去办了一点私事。”尽量若无其事地说。</P>
“哦?私事啊?”</P>
不知道为什么,花梨反问的口吻很欠揍。</P>
上岛成也懒得理会它八卦的坏笑,走到床边解除掉了分身术。</P>
然后他就听见花梨问:“什么私事出去一趟,回来时就换了衣服?”</P>
“……”</P>
白毛的心微微一跳,低头一看,果然他还穿着带土的衣服。</P>
走太急,忘换回来了。</P>
偏偏花梨还在说:“我看这衣服很眼熟,是带土那个小鬼的吧?”</P>
“你去见他了吗?”</P>
上岛成也转过头去,看见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将花梨整个身子包裹住。</P>
花梨悠哉悠哉地继续道:“看你刚才难得双腿发软的样子……看来那小鬼心愿达成了啊。”</P>
“嘿嘿,跟我说说那小鬼的技术怎么样?”</P>
上岛成也坐在床沿上,看着一个劲凑过来好奇的花梨。</P>
“……我以为你身上罩的是圣洁月光,然而内心反射出来的却是黄光呢。”</P>
花梨理直气壮:“什么啊,你们做都做了,我问一下还不行嘛?再说了我这只是作为一位老师,打听一下学生的钻研成果罢了!”</P>
嘴上刚说完,它就瞧见上岛成也缓缓低下头来。</P>
“老师,学生?”</P>
“……”惊觉说漏嘴的花梨直接就是一个撤退的大动作。</P>
但白毛眼疾手快抓住它的后脖颈,一把给逮回来。</P>
“所以说是你教的带土那些东西了?”</P>
花梨四肢挣扎道:“……为了你们两个的幸福我操了多少心!我只是理论家,带土那小子才是实践家,你怎么不对他发火???”</P>
“快放下我啦,要不然我等下就教他更多的新东西,全部都用到你身上——唔唔唔!”</P>
“成也,怎么那么吵?怎么了吗?”</P>
就在花梨被捂住嘴的时候,门外同时传来旗木朔茂的询问声。</P>
“没事,朔茂叔叔,花梨做噩梦了,我在哄它。”</P>
花梨:“……”</P>
它就睁着眼睛看白毛面色不改地撒谎。</P>
旗木朔茂当然选择相信,很快,门外安静了。</P>
然后花梨被扔出一个抛物线,回到了另一侧的床尾。</P>
“我累了,睡了,回头再跟你算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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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睡也就只睡了一个小时。</P>
早上六点半起来,上岛成也一边眯着眼睛刷牙,一边对着镜子扒拉了下衣领。</P>
脖子那儿的痕迹很明显,待会儿还是把它消除吧。</P>
在带土那儿的时候,他就想用治愈之力消除的。</P>
结果那小子一听,眉头一压,嘴巴一撅,一副小狗委屈的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