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抛下的那一刻,那些人就不再是她的家人了,而唯一对她好的母亲也已经早早去世。</P>
这枚玉扣在她眼中只是一个有着吉祥寓意的物件罢了。</P>
“你说阿慈会喜欢吗?”</P>
“会的,你送什么阿慈不喜欢,阿慈就喜欢好看的。”</P>
霍芳也想起来上次阿慈醉酒后的表现,这孩子,真是的。</P>
林安庆看到媳妇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心下才松了口气。</P>
阿慈,良药也。</P>
午饭时难得吃上了两合面的馒头,玉米面的香甜加上白面的宣软让林以桉都难得吃了两个馒头。</P>
当然吃完饭后也不得不抱着山楂水在炕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快乐吧。</P>
林以桉摸了摸腹部的肋骨,内心那点点放纵后的罪恶感立刻消失。</P>
嗯,她现在还是偏瘦,吃撑了没多大事。</P>
林以桉把最后一口山楂水喝掉后,跟几位长辈告别,自己拄着新鲜出炉的拐杖回了房间。</P>
只是林以桉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院子门口有一个小坡,本来是防止积雪融化后脏水流进院子里的。</P>
这段时间下了雪,这坡上每天都会铲冰但总有一些碎冰藏在犄角旮旯的位置。</P>
林以桉刚用上拐杖正新奇呢,觉得容易后就想大步地往前迈。</P>
院子里林建华看着姐姐的动作就有些不放心,想要出来接人算了,但他的动作远没有林以桉的意外来的快。</P>
拐杖一滑,支撑点失去,林以桉遵循万有引力定律的存在直直地朝后面倒去。</P>
院子里的人想跑出来接人,院子外的人也想冲过来接住,但都没重力来的快。</P>
林以桉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感慨还好出来的时候听奶奶的话把帽子带上了,门前的土地上也因为今天上午打扫卫生所以变得湿漉漉的,不然这一下不得给她摔个眼冒金星。</P>
林以桉甩了甩手上的泥水,想要自己撑着地坐起来时却被人腾空抱起。</P>
“哎!”林以桉的视角忽然拔高,一张连假笑都不带的侧脸映入她的眼帘。</P>
“季大哥,你怎么……你来了。”</P>
林以桉意识到自己说差了话就赶紧改了过来,上午奶奶跟她说来着这两位今年因为任务回不去,所以被大哥邀请到他们家里来过年的。</P>
好像她经常会问季泽柏这个问题,都快成习惯了。</P>
方迟拎着两个包没跟在季泽柏后面进院而是喊了两句:“以桉妹妹,还有我呢。建华,快帮你方哥拿下东西。”</P>
林建华先把地上的拐杖捡了起来,朝着方尺迟伸出一只手“方大哥,我帮你拿。”</P>
心里忍不住腹诽:季大哥的动作怎么就这么快,他都没看到他什么时候站在姐姐后面的。</P>
方迟也不跟人客气,直接分了一个包给林建华:“谢了。”</P>
当包到手上时,林建华不露痕迹地加了只手,两只手一齐提着手里的包,胳膊下夹着拐杖。</P>
这包里是装了砖头了吗!</P>
季泽柏侧身推开了屋里的门,抱着人走进去放在炕上。</P>
“有没有感到头晕?手腕脚腕有没有疼痛?伤口处疼吗?”</P>
林以桉看着自己身上一身泥点子觉得有些别扭,怎么每次她出洋相都能碰上这个人。</P>
“没事。地上有泥,我没摔到哪里的。”</P>
季泽柏仔细观察了下小姑娘的表情,不像作伪,身上应该没大事。</P>
季泽柏站起身把盆架上的水盆拿过来给人洗手:“洗一洗吧。”</P>
“谢谢季大哥。”</P>
林以桉洗干净手上的泥巴,这才感受到身上棉袄的溽湿,摸了摸头上。</P>
好家伙,这一手泥水,得亏这几天没洗头,要不这不糟了。</P>
另一边季泽柏已经拿着抹布擦干净炕上的泥巴,看到小姑娘看着自己的手心一脸嫌弃便直接走了出去。</P>
爱干净还娇气的小姑娘。</P>
不一会儿王娟走了进来,看着林以桉身上的狼狈也是庆幸人没出事就好。</P>
“大妈。”林以桉瘪了瘪嘴,语气里忍不住带了点委屈,她也不想的。</P>
“没摔着就好。正好你大伯他们正烧水呢,咱们都好好洗洗。”</P>
“嗯。”</P>
王娟帮着林以桉把身上的棉袄脱了下来:“这个大妈帮你洗了,没几天就好了。”</P>
“谢谢大妈。”</P>
还好她来的时候没人知道她带了多少东西,但也得想个理由搞些物资出来了。</P>
什么办法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