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刘娥,赵祯的情绪总算是安宁了一些。
只是心中,总不免多了几分惆怅。
皇帝是个孤家寡人,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这么深刻的感受。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谓天下王。
既然当了这个官家,有些事,总是要承受的。
“来人!”
负手而
“赵欢你……你别冲动。”温婉担心的拉了拉他的手臂,她虽然对宁作东恨得不行,不过却不希望赵欢因此受到伤害。若是报复宁作东的代价是赵欢受伤,那对温婉来说,这是绝对不值得的。
只是此时此刻,他的气息,他这种沙哑软弱的声音,让我的双手失去了推开他的能力。只让我觉得眼睛发热,鼻子发酸,温热的液体,从眼角缓缓的落下,嘴唇紧紧的抿着。
“靠!”我连忙挡了上去,砍哥可以,但想要砍嫂子就绝对不允许了。
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脑门太阳穴那儿有根血管,一跳一跳的,好像随时可能炸开。
“掌柜真大方!”千秋笑眯眯地就要解衣服拿肚子上的包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