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之上是什么境界？”

古风压下了心头的悸动，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感觉到腥风扑面，万界血流，接下来的天界定然生着可怕无边的大战，不知多少生灵会惨死。

可那些，他现在还管不到。

“不知道！”老者摇头，“我只是肯定，道尊之上，还有境界，只是具体如何，不得而知！或许，到了那种境界，能够轻易的毁灭一方大千世界吧！”

“完美世界之上呢？可还有世界？”

古风继续追问。

老者次露出了犹豫之色，不肯定道：“或许有，或许没有，不得而知！”

“混沌之外呢，到底是什么？”

古风将老者的神情变化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老者再次摇头，“混沌究竟有多大？内里有多少大千世界都没人知道，更何况混沌之外？也许什么也没有？也许是另外一个混沌？也许是真正的彼岸之所。”

“那……！”古风手指天上，“荒古战塔，又是什么来历？”

“不得而知！”老者继续摇头，“不过，我敢肯定，这是一件无上神器，十分可怕，就连天尊都难以镇压，否则也不会真正的成为你们的试炼之地了。”

古风心头一跳，手指身下，“这里呢？莫非曾经是一方大千世界？即使是大千世界，也不该有那么多强者的坟墓，恐怕就是完美世界都不一定有这么多的数量。”

老者沉默，许久，才幽幽一叹，“我虽是一个傀儡，但也了解不少事情，曾经啊……那是多么遥远了？我都记不清了。”

“我零散的记忆中，那是一个大千世界，道主坐镇，万界平和，有序展，最后进化成了完美世界，同时道主也突破到了道尊之境。”老者缓缓说道，“可好景不长，一些可怕的道尊推动一方世界，穿越混沌，降临而来，直接进行世界碰撞，本源之力彼此压制，进行入侵。”

“大战，自然不可避免，可他们的强者太多了，道主都差点被打死，最后无奈之下，道主斩下本世界的一半本源，携带着一些种子逃入混沌中，继而又被重创，伤了本源。”说到这里，老者一顿，露出不解之色，“后来道主即将损落时，就开辟了这方小世界，封印起来，同时将……！”

他竟然说不下去了。

“我记错了？”老者站起身，前后来回踱步，“以前没有深究，现在一说，反而感觉十分不对劲。”

“是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古风也疑惑不解，“若是道主战败，这里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强者坟墓？不符合常理！莫非是道主战胜了？也不多，应该是两败俱伤，世界毁灭，道主就重塑一方空间，封印起来，同时将战死的两个世界的强者葬在这里。可这也说不通啊，意义何在？”

“是啊，意义何在？”

老者抓了抓脑袋，十分不解。

“你真的记不清这些坟墓的来历了？”

古风再次询问。

“我只是一个傀儡，一个几度差点彻底损坏的傀儡而已，自然知道的情况不多。”

老者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那么，你又是谁炼制而成的？”

古风眼睛闪烁着光芒。

老者一滞，仔细想了想，猛然摇头，“不知道，不记得了，应该是道主吧？”

“真的存在这么一位道主？”

古风反问，也是自问。

不管如何猜测，都不太符合常理，因为埋葬这里的强者尸身太多了，他心中一动，“莫非这些坟墓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这一点，老者十分坚信，“我感应过，每一座坟墓中，都埋葬着一位强者。”

古风若有所思，“那你们又是怎么来到荒古战塔的？又如何来到荒古天界的？”

老者又是一呆，忽然悲叹一声，“我一直浑浑噩噩，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只是偶尔苏醒，处理一些事情，比如不久前忽然有一股力量，将这方世界伪装的险地摄了过去，造化成一颗星辰，至于其它……我的记忆啊，应该不全了，甚至，甚至……！”

哪怕是一位傀儡，他流露出了悲哀之色。

古风心神大震，忽然感觉到了不安。

“好了！”又过了许久，老者忽然目视一直沉默的天道，“不管如何，我都要尽到最后一分职责，然后痛痛快快的去死。”

“来吧，让我最后一战，极尽灿烂吧！”

老者战意喷吐，摇动苍茫，他一招手，一柄万丈长的神刀破空而来，顿时一股开天辟地，斩灭一切，毁灭苍生的气息散而出，让古风都骇然失色，似承受不住这股威势，直接倒退了千里之外才停住。

“越了帝兵？”

古风艰难的吞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