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成心气她的,如果当时就发现酒有问题,怎么可能还喝那么多。
艾俐冷笑道:
“我就知道,那酒喝了不止一次,怎么可能喝不出味道来,想毕是你们已经约好了。”
“约好了?我从大别山山谷里被你抓回来成亲,我怎么约?倒是你,一步一个设计,让我自己钻进这个局里。”
赌气归赌气,我还是坐下来,桌上有三份文件一支笔。我也没心思细看,在该签名的地方签了名。
艾俐见我已经把文件签好了,利落地收拾准备离开,我一把拉住她,吼道:
“我们怎么办?我们的未来怎么办?”
艾俐被我这一吼,也急了,她用力挣脱开我,说:
“你问我?你一个大男人,你还来问我?你当初答应她给孩子一个名分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你问过我的感受吗?你摆出一副受害者的神情,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上你都在背叛,你凭什么指责我?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我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我无言以对,轻轻搂住她,言语已经无法表达我的情绪,在这件事情上我的确没有承担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艾俐终于忍不住了,在我的怀里嚎啕痛哭,极其撕裂。
她哭了好久,最终她推开我冷冷地说:
“朱先生,以后我们要保持距离,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您的太太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就在这时,包间外面传来几个人大声说话的声音,包间里的门被推开,柳斜斜出现在包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