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你师父的实验室里待了一天？”

哈尔玛收敛了先前的鲁莽，小心翼翼的措辞，生怕触及到源泽的敏感之处。

“是的。”

哈尔玛能听出他的懊悔，时不时还传来“早一点就好”“为什么不先找师父”的喃喃自语。

“以后我们就继续用我家族的特殊频段通信吧，我保证不会有人窃听。”

哈尔玛来自海外一个大家族，被派来前往华夏，学习源武者的先进理念。他们家族有着能绕开监听的秘密的联络方式，也是源泽为数不多能放心联络的对象。

“我刚才查了一下我族的资料库，白袍老者是机关城的提出者和建造者，你应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不过你也没什么好办法。”

“我这会儿也不在华夏，但何璨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你要注意好安全，这会儿千万不能出去，S01机关城发生了异变，你要……”

通讯突然中断，忙音回荡在实验室中。

源泽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和孤独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源泽，你忘了吗？你是怎么对师父说的。”实验室里突然回荡着一阵柔和的女声。

“谁？”

源泽猛地回头，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我是李海生博士研究的AI助手，前几天刚完成最后的调试，你可以叫我Asta。”

“Asta，你要对我说什么。”

Asta并没有回话，而是把这段话投影在源泽眼前。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做人可不能没有自信！”

源泽记得这是自己鼓舞师父的时候说的那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