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龙族也才堪堪收集了四块。

他小心地收在掌心，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捧住小姑娘的脸颊，极尽温柔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虔诚又专注。

“谢谢你，我的宝贝。”

江艺暖见他准备收起来，快速扯住他的袖子，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催促道：“司陌寒，要现在用。”

“嗯？”

“整个未央星系几乎都知道你的情况……”江艺暖皱了皱眉头，“我担心会有人别有用心，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你。尽早使用，我们也能多一分防范。”

司陌寒揉了揉小姑娘细软的发丝，有些控制不住想咬上一口。他放下手里的斧子，转身用湿毛巾擦干净手，才又轻轻搂住她，安抚道：

“这么关心我……我会小心的，那就有劳宝贝，替我护法。”

江艺暖软软的应了一声，推了推男人，感觉自己的小虎牙又有些痒了：“你快去吧。”

——

浓郁的白光自碎片处源源不断的被吸收入司陌寒体内，渐渐变成淡白色，最后随着碎片一并消散不见。

灵魂强化的痛苦远远要比身体的强化更让人难以承受，江艺暖看着一向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男人紧紧的皱着眉头，薄唇就快要失去血色，她感觉自己难受极了。

伸出去的小手想要触碰，却又畏缩的退回来，终究是什么也没敢做。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静静等待。

可大约是太痛苦了，灵魂撕扯的后果让他逐渐难以保持清醒，端坐着的身姿也有些摇摇晃晃的。在即将倒下的一刹那，江艺暖伸手将其搂住，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颈弯。

凉凉的小手轻轻描绘着男人的眉形，想要将他皱起的幅度抚平。江艺暖轻声呼唤着：“司陌寒。”

“司陌寒……龙陌……”

“龙陌，你不要睡。我在陪你呢，别睡好吗？”

“龙陌，你不是说你最听话吗？等你恢复了，我就带你去游历世界，好不好？”

“最近我煲的汤又有些进步了，等会儿来做给你吃。”

“唔，听说吸血鬼可以初拥人类，你要不要来试一试啊？龙陌，陌陌……”

“……”

不知道是抚摸的手法有了效果，还是男人听到了小姑娘软软的轻哄，皱着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看起来不再那么痛苦。

他安静的像是一个易碎的上等陶瓷品，连呼吸都变得浅浅的，时间在他身上经过的时候似乎都不忍心打扰。

两个多时辰后，男人的手指动了动。外面的天空被夕阳染成橘红色，一如男人睁开眼时瞳孔的颜色。

司陌寒似乎是有些不太能控制的住自己，动作麻利的起身将女孩紧紧搂在怀中，薄唇贴上血色的樱桃小口，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似乎被自己没有感受到抗拒而取悦到，继而开始肆意的掠夺。

野性十足却又温柔小意。

江艺暖小声的嘤咛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似乎是不太明白男人突如其来的强势动作，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能成功。

走神间，红唇被不小心咬破，血丝渗透出来。江艺暖小小的恼火了一瞬，初尝血液的男人却快速清醒过来，意识回笼，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女孩。

他学着她的动作，在她被咬破的地方舔了舔，又亲了亲，声音沙哑低沉：“宝贝，对不起，吓到你了。”

刚刚苏醒，心爱的美人在侧，魅力实在难以抵挡。

江艺暖难得的脸红红的，小声的哼了一声，才问他：“怎么样，好些了吗？”

司陌寒拉起江艺暖的小手，让她贴着自己的脉搏：“这次全部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