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苏辰的眼，韩泽心虚了。

“那个你看啊，我，人称韩小公子，屈尊纡贵，为你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恼，也没犯过什么错……”

看苏辰的眼神不对，用手比划着，又说到：“偶尔一点儿，就一点儿小错，要不你就……”

“说人话。”

韩泽感到危机离自己不到一尺，立马改口：“没……没成功。”

苏辰没有理会。

韩泽想要补救，毕竟苏辰的暗卫不少，虽然他知道苏辰对这些暗卫的要求很严，今天的事情传不出去，但他自己也要面子啊，在苏辰面前丢脸就也算了，但不能在他的暗卫面前丢脸。

韩泽看着顾沫沫，他不知道在这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城所有人都死了她还活着，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即往顾沫沫嘴里喂了一颗清源丹。

为了拉回面子，韩泽连清源丹都用上了，真是下了血本。

顾沫沫被强行咽下清源丹后，意识稍微有些恢复，但嘴里还是不停地念叨着疯子。

难道清源丹也没有用？

韩泽皱了皱眉，一脸茫然。

“喂，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韩泽的手在顾沫沫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宁……心……”

韩泽舒了一口气，她总算是说了一句话了。

顾沫沫捂着脸继续说道：“宁……心……哈哈哈，宁心，你就是一个疯子，疯子！”

韩泽又是一顿，还以为刚才她说的“宁心”是在回答自己的话，没想到竟然……

不过他也猜到了什么，这个叫宁心的应该就是灭了越城的人吧。

苏辰一怔，看了看顾沫沫，冷冷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许是听到了苏辰的话，顾沫沫抬头望了望他。

“宁心……疯子……你别过来……”

顾沫沫连连后退，因为她觉得眼前的人和宁心太像了，实在是恐怖。

苏辰微微一愣，心中却是十分着急。

是她吗？

一定是她，她还活着。

苏辰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宁心，这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暗卫们是摸不着头脑，主子他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