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说:“女生有人追很正常,更何况青翎那么漂亮的女生,你们别都大惊小怪的。来来,看看我媳妇给我买的新鞋。”
乌鸡和四眼儿立马跟着转移话题,注意力放在鞋上。阿哲显摆脚上的耐克运动鞋:“可贵了,从预售到到手前前后后用了三个多月,瞧我媳妇多疼我!”
乌鸡、四眼儿羡慕的咂嘴,直说有媳妇真好,不只不用自己花钱,还不浪费时间。
“我媳妇说穿上她买的鞋不管我走多远最终都能回到她身边,多贵都值。”
乌鸡摇头:“那你岂不是一辈子离不开她!”
阿哲问:“我们以后会结婚还会有孩子,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不离开她不应该吗?”
乌鸡继续摇头:“当然不应该。男子汉大丈夫自由才是第一位的,不能像只风筝,线攥在女人手里。有些男人年少时被母亲牵着,长大后被老婆牵着,老了又被闺女牵着,一辈子逃不出女人的手掌心,可悲!可叹!”乌鸡自觉自己说的话很有哲理,摆出摇头晃脑的老学究模样。
阿哲也摇头:“我倒觉得这样挺好,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个人在原地等你,都有个牵挂,总比孤零零一个人强。你的最爱是足球,你的最爱是游戏,咱们不一样。再说,一双鞋就束缚住一个人了?你说的那些都是闲极无聊的人整出来的破寓意,我媳妇说了,还要给我买最好的牛皮腰带,要是像你那么说,岂不是我得被我媳妇永远拴在裤腰带上。”
“那是你媳妇说的,可不是我。”乌鸡委屈。
“嘿嘿,有钱难买乐意……”四眼儿起哄。
“你们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是吧云川!”
“你刚才说什么?”云川想的是另外一回事,完全在状况外。
“葡萄酸?”
“不是,前面。”
“拴在腰上?”
对,腰带,拴在腰上!
“女生送男生腰带是什么意思?”云川心思活络起来,却不敢相信。
乌鸡嗤一声,看白痴般:“要拴住你的意思!”
云川嚯的站起身往食堂外跑。
“王子,饭还没吃完呢!”
青翎和南君分手要他陪着,青翎带他去看过世的奶奶和爸爸,青翎说没有了爸爸还有他云川,青翎告诉他藏在心底许多年的秘密,青翎送他亲手编的腰带,青翎问他愿不愿意做她的唯一……
云川,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大傻瓜!以青翎的性子说出那样的话得需要多大的勇气,你呢,你却没听懂还逃避了,你就是混蛋!怪不得青翎冷落你,躲着你,你伤了她的心啊!
一直跑到校门口云川才冷静下来。“我这么跑去问她万一她不承认岂不是很尴尬?不行,不能莽撞,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那是专属青翎的铃声——难道青翎和他心有灵犀?
“快来静湖。”青翎只说了四个字就挂断了电话,云川醒悟出事了,拔腿往静湖跑。
自从搬进出租屋云川就没再来过静湖,这片他曾视为世外桃林的湖水已经被他淡忘了。
临近静湖,最先看到的是好几辆工程车,紧跟着云川看到有人正朝他挥手。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好了只属于他和青翎的静湖吗,为何于聂也在这里?”
“王子,快来,青翎要跟人打起来了。”
于聂将云川拽进一大群人中,云川一眼便瞧见双眼通红,张牙舞爪的青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