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澈忽然说道,“这宅子里就是不比那些个庙宇禅房清净。才回来几天,当真是耳根子都被磨破了,空山寂静,冷月无声,高阁流萤才是让人舒心宁静啊。”
其实与其说上官鸿彦的演技能去跟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角逐奥斯卡金像奖,倒不如说她汤澈已经成了卡特·布兰切特那样的影后级人物了。其实她现在表演起来也是滴水不漏的,好像自己全然不知道上官鸿彦曾经看过自己乍泄的香肩白背似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大胆开放,一点也不害臊。
好一个空山寂静,冷月无声,高阁流萤。上官鸿彦只觉着眼前的女子心如旷野,宽阔的能驰骋飘逸的骏马。其实,她或多或少,也许是个与世无争的人把?只不过碍于世事烦恼,所以别困在了这陌生的丞相府,这陌生的青鸢阁,这陌生的人与事情之间。
忽然觉得,她笑得有些苍然与凄凉,忽然还有些心疼她。
只不过,他现在倒也很想刁难一下她。于是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而这一头,孙玉媛安安分分的给牡丹阁的婆婆股念慈请安之后,正闲庭信步的往着蔷薇苑回去。
那丫鬟薇儿见又要路过青鸢阁门口了,于是好心提醒道,“少夫人,我们要不要去青鸢阁里头给娿雪老夫人请安呢?都已经许久没有去了。”
“不必了。”孙玉媛不屑的看了一眼青鸢阁那围墙上冒出的几只杏花,摇了摇脑袋,说道,“这老太婆又不喜欢我,我又不是察觉不到的。还安插一个箫冬荷给我使绊子。现在呢,箫冬荷一边哭哭啼啼的朝着她给我告状都来不及呢,我要是在娿雪老太婆的面前现在去请安,岂不是又要被她甩脸子吗?不如再缓一缓,等着过几日她气消了,再和婆婆一起去给她请安。”
“郡主,您考虑的在理。”薇儿恭敬的点了点头。
孙玉媛顿了顿,问道,“对了,驸马爷现在还在朝里头上朝吗?”
“回禀郡主,驸马爷早就回来了,现在就在青鸢阁里头给娿雪老夫人请安呢。”
孙玉媛捏紧了手中的绣帕,“他倒是个有孝心的。都说了孝心太好的人对媳妇儿不好,我算是看出来了。”
见着孙玉媛改变了行径的方向,那薇儿紧紧追随着她的脚步,并且疑惑道,“郡主,这是去哪儿啊?”
“去青鸢阁。”
“刚刚不是说好了不去吗?”
其实这孙玉媛也是正愁着在老夫人那儿没有台阶下呢。现在正巧上官鸿彦也在,虽然他们才新婚就一直在冷战,但是她明白,这下去给老夫人请安,任凭娿雪再如何刁难自己,她只管孝顺委屈、低眉顺眼就是了。这样一来,上官鸿彦定然会看不下去自己遭罪,所以必定会替自己解围,替自己说情,然后他们不就顺其自然的冰释前嫌了吗?照旧是恩恩爱爱,如胶似漆。
小算盘打的还不错,她故作礼貌而谦逊的步入了青鸢阁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