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夜雪，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李老师带着讽刺的话再一次狠狠地冲击在她柔软的心灵上。

“老师，我，我看不清？”一段娇弱的声音从黑板前那个病恹恹的身体里发出。

“在下面看得清，上来就看不清？你是戴着近视眼镜来冒充远视啊！下课不挺活跃吗？除了装病你还会些什么？！！”

“我我”她无力地杵在讲桌上，讲台下，模糊的视线中没有看到任何怜悯的目光，只有平静，只有冷漠。至少，她过去也是这么看着别人。终于，她倒在了地上，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清晰的图像了，只有一片片的光晕，就像几亿年前生命刚开始时那样。她也希望自己能回到那个时候，至少，那时的生命还没有学会伪装

李老师拿起电话，打给了她的母亲：“喂，你女儿又晕倒了，赶紧来接她。”“好，马上。”平静的对话中没有丝毫关心，没有丝毫感情，似乎只是在履行义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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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女士，这是教务主任，他找你有点事。”李老师用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对何夜雪的母亲说。

教务主任是名中年男士，西装和眼镜也使得他比旁边这位老师多了几分和蔼。

“刘女士，不知道小雪的病情怎么样了？”

“唉！还是和以前一样，医生什么也查不出来，就说是心理问题，放下就好，都是她那个爸爸。”

“这小雪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这三天两头的晕倒也不是个事啊，你说。其实现在学校这边建议她先休学一段时间，好好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