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急:“对不起,对不起,喜三,我真的没看见您!”
喜三摸了把胡子,摇着手里的铃铛,边摇边唱着说道:“哎呦喂!哎呦喂!你这个大眼睛浓眉毛的娃娃子哟,走路不看路哟,硬是要把人撞翻哩!你这个三天两头就往外头跑的小子哟,走在路上爱走神哟,硬是要上个学哩……”
慕急:“哎哎哎!喜三,你怎么知道我要上学的事情啊?”
喜三笑了笑,说:“哎嘿哎嘿,我这掐指一算呐,就知道你这娃要干什么哩!”
慕急:“哎呀,喜三!你就好好说嘛!”
喜三:“走,咱俩做阴凉处说走。”
慕急:“好。”
两人坐在树荫底下,乘着凉吹着偶尔吹过的风。
慕急:“喜三,你快说嘛!”
喜三摸了把胡子,说:“我啊,你猜我怎么知道?”
慕急:“我哪知道?”
喜三:“天机不可泄露!”
慕急:“算了算了,不说算了。”
喜三:“这就对了嘛,何必执着于一件事,它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人只不过是看到一些虚浮的表面就起判断这件事的是非对错罢了,究竟谁对谁错,又有谁知道呢?”
慕急:“可要是这件事有关我的清白呢?也不去执着于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