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冉将视线转了过来,问道:“倒是您老人家,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可别怪我来迟了就好。”
祁爷笑着摇了摇头,“自从冉丫头走了那一日后,他们对我也倒是正常了些,至少不会饿肚子了。”
“嗯,那就好。”萧冉回复道。
很明显,她的心并不在此处。
祁爷摸了摸鼻子,问道:“今日我听闻脏街案子已经结束了……冉丫头可知那凶手是谁?”
说到这,萧冉眼里似有愤恨,将脏街发生的事情与祁爷一一道来。
“这!那狗官可真不是人!”
祁爷似乎被气到了,将手上被捆着的铁链狠狠地往地上一甩。
“是啊。”萧冉却望向江少容那边。
因为她在说话的时候,看到有人去江少容那边与他说了些什么。
随后,江少容似乎有些犹豫。
而说话的那人还在等他决策。
“张氏她……”祁爷又抬起眼,问道:“与她儿子重聚了吗?”
萧冉摇了摇头。
其实萧冉并未告诉祁爷,曾季天就是张氏的儿子。
毕竟曾季天这个案子牵扯过多,加之祁爷仗义的性子那么一闹。
若是让尚书府知道张氏的存在……
怕是张氏入土都不得安宁。
“那她儿子还在狱中?是谁?祁爷我下半辈子必将竭尽所能,也得好好将他培养成一条汉子。”祁爷认真地看着萧冉说道。
萧冉摇了摇头。
“祁爷,张氏死得太过突然,我不知道她儿子是谁……而且她儿子本就被关在狱中,未必会认那个犯了事的娘。”
祁爷有些失落,“行吧。都怪那个什么江录事的狗官!事情还未定论就随意杀人,可真是——”
“朝廷的一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