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香玲竟然这么快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赶忙上前握着严香玲的手。
严香玲转过身来,略一用力便挣脱了自己徒弟的手。
只是一瞬间,郁书语就看清了师傅白衣袖管下一道道被抓的血痕。
郁书语面色大变,颤身问道:“师傅,是谁伤了你?”
严香玲俏脸一红,厉声喝道:“为师的事情,不需要你过问。”
“我问,你答。”
“是,师傅。”郁书语神色一凛,乖巧的站在一旁。
“周正入我香嗅杀门多久了?”严香玲问道。
“半个月吧。”郁书语答完,暗自想到,这恐怕是传承悠久的香嗅杀门里,最快成为门主的人了。
入门即巅峰。
严香玲点了点头,问道:“他品行如何,你可有考察?”
“这……”郁书语顿时语塞,即便她和周正相处了一段时间,但短短半个月内,确实无法完全看清一个人。
“他性格还算沉稳,还有扮猪吃虎的举动。”
“徒儿刚见他面时,只以为是个寻常普通人,会些高深的医术。”
“但没想到他功夫惊人,未入门时就已远超徒儿了。”
严香玲闻言,沉吟了片刻,又说道:“你可曾向他提及,身携毒气之源的人不得饮酒之事?”
“徒儿一时疏忽,昨晚才跟他说的。”郁书语老实的说道。
在师傅面前,她不敢说上半点谎话。
谁料!
严香玲周身冰冷之意更甚,面上微带怒容。
这个登徒子!
他功夫高强,一定是发现了自己跟在身旁,刚得知了不能饮酒,就趁着那些访友来时,故意饮下。
可怜了自己一世清白!
在严香玲的眼中,周正已然是个死人了。
但转念又一想,自己此刻功力不复从前,恐怕也比巅峰时期的郁书语高不了多少。
此刻冒然出手,万一失手,自己岂不是万劫不复!
而且,香嗅杀门现在中兴的希望,完全都被她寄托在周正身上了。
哪怕此刻满腹委屈与怒火,她觉得就算自己药翻了周正,恐怕也难以下手。
别杀登徒子不成反留下些蛛丝马迹暴露了行踪。
此刻不由得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师傅?”郁书语见自己师傅面色一秒数变,不知在想些什么,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
“哼,一时疏忽?”
“我香嗅杀门是传承悠久的古派,我将门派香火传承给你,你却如此懈怠!”
“你在房里好好思过吧。”
说完,严香玲秒足一蹬,飘然离去。
而恰逢此时,阿伯敲响了郁书语的房门。
“小姐,周正来找你了。”
“让他等我一会。”郁书语理了理繁杂的思绪。
香嗅杀门现在的希望都在周正身上,自己必须好好督促他壮大门派。
师傅现在已然对自己不高兴了,要是动作再慢点,指不定下次还怎么责罚自己。
想完便换了身衣服,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的阿伯看见郁书语刚换的装扮,忍不住转过头去,暗自吞了口口水。
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