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书被祁承宇掐得几乎快要窒息,但她的嘴角却依然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祁承宇见状,怒喝道:“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
祁念书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皇兄……莫非以为妹妹今日来见你,会毫无防备、不留任何后手么?倘若妹妹今日在此遭遇不测,那么大皇兄与苏妃娘娘怕是也要一同给我陪葬了!”
听闻此言,祁承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犹豫片刻之后,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扼着祁念书喉咙的手。然而就在他松手的一刹那,祁念书猛地向前一步,逼近祁承宇。
“大皇兄,我们最好还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真把妹妹逼急了,倒要看看最终是谁先踏上黄泉路!”说罢,祁念书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祁承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祁念书你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没有亮出来……”
回到水华殿后,祁念书略显疲惫地坐在梳妆台前。她用右手,轻轻地撩起脖子旁的衣物。透过铜镜,那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掐痕清晰可见,宛如一条狰狞的蜈蚣盘踞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祁念书缓缓闭上眼睛,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段过往。当初她知道祁承恩妄图对还是五皇子的时希玄痛下杀手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紧。
她知道,如果祁承恩的阴谋得逞,南临必定会以此为借口向北昭发兵。这会引发两国之间的战火,也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如果此事成真,宁亲王定然难以幸免。即便父皇对宁亲王疼爱有加,但面对满朝文武的齐声施压,恐怕也无力回天。届时,朝堂上能够与祁承恩抗衡的人就没了。
想到此处,祁念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最初她主动联系祁承宇,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这位好皇兄的态度。那杯药,虽然是经她的手调换,但真正指使人将其放到皇祖母面前的幕后黑手却是祁承宇。在整个事件当中,她仅仅只是一个冷眼旁观者罢了。至于它为什么要将药用到皇祖母身上应该也是为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信国公的事情整个宫廷都为之震动。皇祖母态度坚决地主张将大皇子与苏妃一并贬为庶人,并驱逐出皇宫。
后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苏妃冲到父皇跟前,声泪俱下地恳请自行离宫。不仅如此,她还巧妙地搬出了父皇昔日所许下的一句承诺,以此成功换取了让大皇子继续留于宫中的机会。
后来他还是离开了都城,众人皆传,大大皇子是为了维护宁亲王,才落得个被逐出都城的下场。但在她眼中,事实绝非如此简单!若大皇子不离开都城,又怎能寻得那绝境逢生、破茧成蝶的契机呢?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招用的巧妙,布了这么多年的局,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明政殿,祁承瑾跪在景佑帝面前“皇叔,侄儿有一件事一直瞒着您,没有对您说实情,引开元一他们的那群人是李子良让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