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红把宝贝爱车停在了曾经熟悉无比的王家门口。
安全带卡扣弹开的一瞬间,五个人瞬间动作利落地下了车,车门齐齐合上后空气里就充满了狂风暴雨的味道。
曾经欺负过邱悦邱诺无数次的王家耀被车开来停下的声音吸引出来,最先看到人,惊讶地下意识喊了一声四婶,邱红觉得晦气,要不是素质还在,恨不能吐口口水,谁是你四婶,今天她的戏份可是扮演死神来了。
五个人没说话,进了屋里先把放着热气腾腾饭菜的饭桌一把掀了,紧接着就是疯狂的一通乱砸,王老五瞧着那些铁锤铁棒和杀猪刀,除了哭喊压根不敢上前阻止,李七妹开口就是熟悉的乡骂,却也除了嘴上骂骂之外没能护住家里的任何一件东西,电视机,手电筒,镜子,水缸酸缸醋缸酱油缸全都被砸碎,稀稀拉拉地流了满地,吃饭的锅碗瓢盆也尽数推倒砸碎。
最后是王老五终于握在手上试图反抗的菜刀,被荣正一把抢过扔在地上一锤下去卷了刃。
直到这时,邱红才说了第一句话:“你们背后说我们的坏话,我们就当面砸你们的饭碗,下一次再乱说,我们还来。”
一句话说完,几人迅速有序地撤退,一脚油门略过了李艳家,直奔王老大、王老二、王老三各自的家里,复刻了一番拆家捣乱,身上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不少脏污,脸上也出了不少汗水,车窗玻璃全部打开,晚风呼呼呼地涌入,邱红终于笑着将车开进了清爽的夏夜里。
“等会回去开个庆功宴呗,喝点啤酒凉快凉快!”
邱明理的话音刚落,邱红随即掉了头,直接把车开去了镇上,啤酒有了可不能缺卤味啊,这个点市集是早就散了,但是卖卤味的那几家应该还能敲得开门。
……
土匪来了,土匪走了。
李七妹和几个儿媳妇孙子孙女一起嚎啕大哭,闹得半个村里都热闹了起来,王老二立即请来了村长和李艳、王达发夫妻,要求给个说法。
大王村村长:“嗯嗯嗯,这个性质是很恶劣啊,入室打砸这这这太土匪了!不过这个也不能瞎冤枉好人啊,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人家邱老板来砸的啊?”
王老二阴鸷道:“老子亲眼看见了,还不是证据?”
“你们是当事人嘛,之前又有不少恩怨……不过呢,这么一通打砸,总有邻居看到的嘛,找个其他的证人出来说话。”村长要求道。
王老大立即喊了个邻居,让他做证明。
只见那人摸了摸脑袋,慢悠悠地道:“我没看见有人开车来村里啊,你们自己家里天天吵架骂人打老婆的,是不是自己弄的哦。”
王老二性子裂,听了话就要上前打人,周围一圈看热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旁观,而是迅速上前格挡住了,干什么干什么,说实话不爱听了是吧?还想打证人!
李艳嗤笑一声,乐了:“我也没看到人进村里,听你们描述得这么狂,还以为是土匪进村呢,合着你们是自己家里闹土匪呢!哈哈哈……我们可不奉陪了啊,有什么事找警察去啊,找我们干嘛?大家无亲无故的。”
李艳拉着同样满脸笑意的王达发回了家,刚把厂里那群发财猪给伺候好了,他们也才吃饭到一半呢,赶紧走,不然饭菜要放凉了。
王老二阴沉着脸报了警。
只是警察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最后回了个电话,警力不足,自家纠纷自己解决,或者找村委调解。
大王村村长:还是那句老话,要讲证据的嘛,你们不能因为人家邱老板不同意跟你家合作种淮山就随便冤枉人啊!谁都没看到有车有人进来,就你们自家人看到了?
这样不行的啦。
村民也乐得当睁眼瞎,种淮山一年大几千的收入,谁都不想得罪老板,何况李艳下午就在村头指桑骂槐地把事情前因说过了,大家又是亲眼见过当年邱红母子三人如何被王家人苛刻暴力对待的,平时关系因为李七妹最是尖酸刻薄的也处得都不好,自然愿意配合这样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