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叶死了。
最后一刻,他以自己换回了金玉琪,不负他保护的责任。
“哈哈哈,好!”那戴着钟馗面具的家伙拍着手大笑,“叶子戏的传承得滞后十年,好,太好了!”
“现在就剩你了。”
只有筑基初期的金九自知独木难支,带着不再挣扎,失神的金玉清来到金玉柔身边。
“大小姐,我尽全力拖住他,你们赶紧逃。”
亲眼看着金叶死在自己的牌九之下,金九懊悔,自责,难过,愤怒,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然而金玉柔抓住他的胳膊,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冷静的说,“不,我们一起走。”
“走不了的,这个家伙隐藏了实力,我只能拖住他一段时间而已。”
金九已然做好赴死的准备,眼神十分决绝。
“你们四人过来,已经折了两人了,我不能再让你也折在这里!”金玉柔死死抓住金九,坚定的说。
“大小姐,我们可以死,但你们不行。”金九以灵气震开金玉柔的手,决然道,“不要让我们白死,活下去。”
说罢,金九向那戴着钟馗面具的家伙杀去。
金玉柔紧握拳头,最终还是带着重伤濒死的金玉琪和失魂落魄的金玉清迅速脱离战场,向金家的方向赶去。
那戴着钟馗面具的家伙并没有试图追上金玉柔,最终他也没有杀死金九。
后来金玉柔听说当时唯一留守金家的金丹上人,她的那个吴叔叔赶到时,金九浑身是血,失去意识倒在地上,而那个戴着钟馗面具的家伙早已不知所踪。
在金玉柔带着金玉清和金玉琪离开,吴姓金丹上人未赶到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金九始终闭口不言,至今依然是个谜。
金玉琪也因为被伤了脑袋,事后虽然恢复过来,但却忘记了此前的一切,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还是金玉柔和恢复过来的金玉清一点一点重新教她,不过二人都默契的没有提那个死去的哥哥,以及那晚发生的事。
不过随着金玉琪渐渐长大,她也意识到自己记忆的断层,后来金玉柔知道实在瞒不住才将那晚的事告诉了她。
而关于那个早已死去的哥哥,金玉柔还是只字未提。
听完金玉琪的讲述,林妮三人不禁唏嘘。
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金家三娇,小时候却有这样曲折的经历,这富贵也不是谁都能接得住的。
“后来你们金家没有查那晚的那个凶手吗?”唏嘘之余,林妮迅速回归正题,从金玉琪讲述的故事里,她发现了一些疑点。
“查了,不过没有结果。”
金玉琪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个时候金家正处于分裂的状态,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平息内乱上了,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查那晚的事。
事发后,三人的母亲,金家刚刚上任的家主,甚至都没有回来看一眼,一副任由三姐妹自生自灭的态度。
好在当时三姐妹的三叔,也就是金椽兴的父亲,看不下去三姐妹如此受苦,回到金家坐镇,这才护得三姐妹周全。
那吴姓金丹上人毕竟不姓金,不如三姐妹的亲叔叔来得可靠。
可惜的是,后来那位三叔战死在最终决战里,金卓尘老爷子第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想起那个在最危险的时候给予自己安全感的三叔,金玉琪心里一阵沉重。
“二十年前金家内乱,那个时候金家应该没有精力去查那个凶手。”齐岳舟补充道。
“金家内乱?”孙晨雨疑惑的看向齐岳舟。
“我也是在齐家面壁的时候听同样被罚面壁的一个长辈讲过,具体因为什么不得而知,但那场内乱持续了很久,金家损失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