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七(1 / 2)

风飞云扬 作家pEsvgO 1385 字 2个月前

翌晨,临行之际,卢畏将龙谦与林奔喊到跟前,尔后对他二人说道,家父甚爱直州丝绸,闻每年的春蚕吐丝最为细韧,取其丝织成丝绸,品质最好。吾本打算在直州路过之时,借机采购一些丝绸带回京城孝敬家父,不过直州在石州东南,待我等一路行去之时,季节恐已入冬,彼时莫说春蚕蚕茧,便是那秋天的秋茧,也早已用尽。若是彼时再要采购春茧而织成的丝绸,必要再等到来年春夏,吾一行之人有命在身,岂能等得了?现今我等一路巡视而行,皆是太太平平地走下过场,不如汝二人径往余下各州,吾自独行先至直州,一边采购丝绸一边等待汝二人过来,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龙谦摇摇头说道,按说兄乃为孝道原故,弃我与林将军而径直去那直州,我亦太傅学生,既知太傅素爱丝绸,我既不能为老师收获来老师喜爱之物,也当不能阻兄前行。然若兄独自一人前去直州之后,我亦是武将出身,不谙政务,烦各种繁文缛节更甚,偏偏又口舌笨拙,实在是应付不来那些各州的刺史官员,恕我不能同意兄一人前行。

卢畏见龙谦表态不同意自己一个人独自前行,便拿目光看向林奔。

林奔见卢畏看向自己,心谓出京之时,岑玲已是再三交待,自己务必不能离开龙、卢二位大人身旁,今番卢畏想要弃了自己与龙谦而欲独行直州,若是卢畏执意独自前行,自己便不能弃了队伍跟随卢畏,当前龙谦已然表态不愿卢畏独自前行,自己也正好顺坡下驴,于是说道,卢大人既然奉圣上之意出巡各地,怎能因一己之私,而弃了队伍而独自出行?若卢大人执意如此,龙将军已有前言,谓之自己不能应付这各州的刺史,末将亦是如此,且末将本身有要务在身,守护二位大人安全与保护圣上赏赐之物乃是末将首要职责,至于与各州官员晤面交谈政务,即非末将才能所备,亦非末将职责所在。卢大人若执意独自出行之后,卢大人一文弱之人,独行在外,安全有谁能保护?末将出京之时亦受圣上嘱托,谓卢大人乃是文官,必要随身护佑卢大人,片刻不能离卢大人左右,若是卢大人有意将末将带在身旁,恐这里队伍与龙将军安全亦无人保障。故卢大人出行之事,依末将看下是万万不可,尚请卢大人深思。

卢畏听了林奔之言,脸色阴郁,冷言道,尝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吾既奉圣命代天子出巡四方,京城之内,吾听命于天子,出京之后,四方均要听命于吾。家父为国操劳一生,只为喜好那几匹丝绸,便不能容吾孝敬一二,吾之身为钦差,又能何为?吾之有意寻两位将军相商,亦思之二位将军乃是极通达情理之人,不想原本是吾之一厢情愿而已。既如此,汝二人自是听命便可,吾自便处理。说罢,卢畏拂袖而去,愤然一人出了屋便叫人去了。

林奔见卢畏今日情绪大异与往日,惊骇地看向双手拢在袖中摇头叹息的龙谦说道,不想卢大人今日何气愤如斯?将军与卢大人至交,何不解劝几句。

龙谦听了林奔之言,无奈双手一摊,苦笑着说道,我因与卢大人自小长大,素知卢大人之脾气只能附和,是解劝不得的,卢大人刚刚正在兴致高昂之际,不想林将军却拿皇命说事,意在令卢大人按皇上旨意行事,这便触碰到了卢大人的逆麟。当下皇上又不在身旁,卢大人正在气愤之余,叫我如何劝得?

林奔听了龙谦说出这番话语,也是慌道,末将也是初识卢大人,并不知晓卢大人脾气如此古怪,适才出言冒犯卢大人,也是怕我等一行节外生枝,实是无意拿皇命而压卢大人,不想末将数语之下,竟将卢大人气到外面去了,当下出行在即,还请将军略看末将薄面,见卢大人为末将解释一番。

龙谦听了林奔央求自己,只好叹息一声,对林奔说道,我等三人虽是均为钦差,然卢大人为正,我等为副,彼主意已定,我等当酌言劝之,不能当面否定,若对其行为有不满之处,待回京之后,当面向圣上禀告便是,将军俟后须慎言之。

林奔听了龙说劝诫自己,连忙道谢,只说自己今后一定小心。

龙谦见火候已是差不多了,便对林奔说道,卢大人出去多时,想必彼气也略消了些,我们二人还是出去看看为好。说罢自己随即上前,向屋外走去。

林奔点头应允,便跟随在龙谦的身后向驿馆外面走去。

二人行至外间,只见卢畏正在大声训斥几名侍卫,一边令人寻来自己随身之物装在车驾上,一边又令人去渡口找寻船只。众侍卫眼见当前钦差大人像是疯掉一样,也是傻了,俱不敢应声,只得按照卢畏的要求一一做来。眼见得卢畏已是点名叫了两位侍卫,要求这二名侍卫驾车送自己到渡口,尔后自己独自一人驾小舟直往那大江里去。那二名侍卫听得卢畏这番交待自己,不明就里,眼见着龙谦与林奔恰巧从屋内出来,便拿眼睛看向二人,希望二位将军能给他们明确地交待。

林奔看卢畏这般疯狂,不敢上前解劝,只得推龙谦上前。龙谦上的前来,对卢畏说道,兄适才所言,独自一人前行,可是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