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帝见状忙喝道:“韵儿,住手!”
怎料火神胤也大喝道:“不能杀她!
够了,韵儿你在瀚海意境到底在做什么?”
金韵听见羽帝火神胤的这话,心里极其不是滋味,是啊,来到瀚海意境到底做了什么?
看看眼前的驰尤无悔,玫瑰,又看看被这个火流离生生剥下铠甲的蔽日,想想潇香还是云泥形态,这么多天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又看看旁边的火流离和鬼父,这两个人心肠如此歹毒,如不是他们两个,这一切又怎会变成这样。
今日必须掀了这个鬼谷。
想到这里金韵声嘶力竭地大叫一声:“呀!”
“住手!”火神胤大叫一声,羽帝直接打开羽剑阵:
“羽剑阵!”
火流离见羽帝仍未出手,便添油加醋地道:“羽帝,火神韵在浩瀚仙山将我夫君活活折磨致死,如今又私逃下界,对我穷追不舍,前日派他的手下驰尤一族和如血石对我赶尽杀绝,您若再不来,这鬼谷是要被他掀了底朝天,羽帝你身为九天帝尊不能做事不理,不能任其妄
为呀。”
火神胤道:“韵儿,当真如此吗?”
金韵不想辩解那么多,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又怎样?”
“你--”火神胤也大怒,却听身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兄长……”
火神胤猛的回过头去,只见独臂的少卿站在他的身后,望着他一脸的沧桑,心里一阵难过:“遮天?真的是你?”
少卿激动得张了张嘴,道:“是我,兄长,我们许久不见。”
火神胤来到他的身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问:“多年未见,如今你怎么这般模样啊?你在人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遮天看了看火流离,自己一身伤痛不正是拜他所赐?
便说道:“这个火流离阴险毒辣,和这个鬼父狼狈为奸,韵儿虽有错在先,但也是他们太过分了。”
火流离道:“羽帝,火神韵在浩瀚山就蛮横无度,无人敢制衡,如今在人间亦是不知悔改,火神胤,你身为九天战神,虽事务繁忙但不能任由你的儿子如此妄为,我么这些小仙也要有活命的权利呀,火神胤--”
火神胤又问金韵:“韵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金韵怒道:“是真的又怎样?驰尤无悔,玫瑰我们走。”
玫瑰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这一路因为这个魔女吃了多少苦头,拉着金韵道:“金韵,怎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们要说清楚。”
“如血石?”羽帝突然被玫瑰的气息吸玫瑰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这一路因为这个魔女吃了多少苦头,拉着金韵道:“金韵,怎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们要说清楚。”
“如血石?”羽帝突然被玫瑰的气息吸引,“还真有漏网之鱼。”说着手中羽剑齐发直奔玫瑰而来,金韵却忽地挡在玫瑰身前,众人大惊失色大叫道:“韵儿!”
火神胤挥手击落部分羽剑,羽帝也急忙收手,但还有数只羽剑刺穿金韵的身体,金韵痛苦不堪,口吐鲜血,蹲了下来。
玫瑰心疼极了,道:“金韵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躲开。”
金韵望着玫瑰道:“对不起,因为我,你已经受了很多伤害,我不能再让你受伤,你活着是你的权利,”说着头又瞥向羽帝,道:“别人不该干涉!”
金韵又道:“羽帝,玫瑰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论她的真身是什么,”又对火流离说道:“火流离,蔽日一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便坚持起身拉着玫瑰蔽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