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韵望着眼前遍体鳞伤的蔽日,心疼,但也欣慰,为了拖住这两个怪物真是苦了他了,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你个蔽日,到底是我兄弟!”
蔽日强自忍着伤痛道:“主人,你也不愧是主人,能在鬼父手里全身而退,你是我的主人。”
金韵道:“别废话了,玫瑰还在鬼父那里,快走!”
“咕嘎!咕嘎!”
听见金蟾蜍的叫声,金韵心里又一阵安慰,道:“金蟾蜍,你,你们怎么来了。”
蔽日嘟囔道:“嘿,我跟他们拼命时不见你,这会儿怎么倒出来了,“又望着金蟾蜍身后的一大群癞蛤蟆道:“还带着你们的蛤蟆大军来找我,这是打算看我笑话呢?”
“咕嘎,”金蟾蜍道,“实不相瞒,我们本是上古驰尤一族,鬼父杀我部落首领驰尤大帝,又将我们变作蟾蜍,收在鬼谷,我们暗无天日的,已有几万年了,就等着救世主来救我们呢。”
蔽日用大拇指指着金韵道:“你说的救世主不会是主人吧?”
金韵道:“金蟾蜍,你方才也看到了,我已使出我毕生之力击败鬼父,鬼父并非如此不堪一击,我尚且九死一生,又怎能救下你们。”
金韵抬眼望着眼前不断地涌来蟾蜍大军,这得几万只啊。
蔽日道:“当年主人血洒妄图山,才解开我封印,你不会也是想放点血吧?”
“怎么会,当年,我们驰尤大军中了鬼父的暗咒,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如今主人又有彼岸的通天镜,还身负九生之力,一定会救下我们的。”
金韵道:“可是如你所见,我身体里的能量似乎没有完全被释放。”
“主人,我厚着脸皮叫了你这么多天的主人,就是知道你,有朝一日定会冲破阻碍,使出九生之力,我相信你。”
金蟾蜍又蹦蹦跳跳转过身去,
道:“不过,眼下一个人,你且一定要救下,万不可让鬼父伤了她的性命,她若不测,主人你恐怕就要万劫不复了。”
蔽日道:“那还废什么话,方才那个吞地蹈海一直牵制我,玫瑰不知被那两个三角怪带去哪了。”
金韵闭上眼睛感应玫瑰,寻觅着她鲜血的气味,带着蔽日金蟾蜍忽地出现在玫瑰的身旁,“玫瑰--”
但才到这里来,那种感觉又来了,这里总有什么炙烤着,胸闷气短,烦躁,头疼恶心,总之快要死了一般。
“金韵,不要过来,他们就是要利用我害你。”玫瑰见金韵又回来大叫着,“快走,我会害死你的!”
金韵强自忍住痛苦,道:“要走一起走。”
玫瑰见了金蟾蜍以为是他带的路,怒道:“你个癞蛤蟆出尔反尔,你不知道这里的厉害吗?”
金蟾蜍道:“可是玫瑰我们也不能丢下你。走,玫瑰,我背你。”
玫瑰突然大叫:“啊,当心!”
金韵听见玫瑰大叫便见前方一道红光飞射而来,但此刻实在没有力气回挡,却听蔽日大叫一声:
“蔽日铠甲!”忽地化作三片金甲挡在金韵面前,但那个东西却擦过蔽日铠甲,直奔金韵飞来。
而他却不知这是如血石做成的剑,无奈只好金韵以手挡了过去,手瞬间被划伤,鲜血流出,鲜血流过之处伤疤犹如被烤焦一般,金韵痛苦不堪,道:
“寻常刀剑伤不到我,这是什么啊?”
蔽日被震得骨头发酥,牙齿发麻,化作人形,头晕目眩地说道:“靠!这是什么玩意儿,力道也忒足了,早知道就不当这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