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韵想想彼岸能制造黑夜,能不能让时间停留,但想了想,还是不想施法,若施了法术,这碗粥当然可以永远的吃下去,可是那不是真的,不是他想要的。
一碗粥还是吃完了。
潇香便要再去盛一碗,金韵忙拉住她。
拿出身上的锦袋,递给潇香,道:“我不知姑娘生活如此艰难,还来叨扰你,潇香,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否帮助到你,解决眼前的困境。”
潇香摸着里面圆滚滚的东西,觉得奇怪,便打开锦袋,只见里面装着很多圆滚滚的大珍珠,潇香终于露出笑容,犹如郁金香缓缓绽放,金韵心里又一暖:
看来真的能帮助她。
潇香拿出一颗珍珠,道:“这么大的一颗珍珠,只是一颗就能买来所有的欠缺的药草了。”
“你快躺在床上,等着我去找回爷爷购买药草这就为你治病疗伤。”
“不急,潇香。”金韵不想再让潇香消失在眼前,忙拉住她道:
“你说这么一颗就能买来欠缺的所有药草,那么,再一颗是不是也能买来这间药坊?”
“嗯。”
“那便好了,这些都是给你的,你且收好,买了药草,再买了药坊,你和爷爷不用再这么奔波了。”
“不,我怎能收你的银钱。”
潇香坚持不收,金韵又不知如何是好。又道:“那,就当是我借的,倘若你收了诊金药草钱,再还我也行。”
“也好,潇香便又拿了一颗,放在腰带里。对着金韵温柔地笑了。便转身出去了。”
金韵也笑了,再见这些珍珠感情又不一样了,想想潇香的难处,原来这些东西便能帮助她,心里不觉珍惜起来。
便传暗语给金蟾蜍,道:“你给我好好待着,倘若你溜了,我便去鬼谷端了你的老窝,烧了你的子子孙孙。”
“别别,我的子子孙孙还指望你给我们青蛙变王子呢。”
金韵没有在意他说什么,又将剩下的珍珠连同锦袋放在枕头下面,这些东西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可于潇香而言,这便是所有的希望了,希望她能收下。
几日后,金韵在潇香的医治照拂下又生龙活虎起来,那个凶恶尖酸的房东主乐颠颠地收了潇香的大珍珠,这个药坊自然归潇香所有了。
有了药草和药坊,潇香便能施展手脚,行医济世了,药坊这几日人也越来越多,二人忙前忙后,顾不过来,便叫来蔽日铠甲,让他变作药童,前后地使唤着,蔽日有怨气也不敢出,谁让当初那一拳重了些。
潇香心善,穷苦人家的诊金和草药钱都是不收的,虽每日入不敷出,但也没关系,大不了金韵再趁潇香不在时偷偷挤压几下金蟾蜍,金蟾蜍骂骂咧咧犹如下蛋一般无奈地挤着肚子里的珍珠。
潇香忙着诊脉,开方,蔽日李皋忙着抓药,金韵在一旁招待着病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暖着,还是庆幸当初没有放弃开天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药坊外。
三个粗壮的大汉抱着膀子静静地观察着药坊,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大汉道:“也好,这药坊生意不错,那我们便让他更加好起来。”
金韵望着潇香问诊把脉忙碌的样子,心里一阵安慰,可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由说出口,道:
“潇香,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那样也好,希望以后你能活得安然,如此我们就这般度过一世,待你寿终正寝,我们再离开瀚海意境,重回浩瀚仙山,也不枉然。
潇香忙了一阵,才见金韵望着他发呆。这会到了午饭时间人也少了,潇香便过来检查金韵手里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