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韵换上了不懂事找来的弟子衣裳,虽有些小,但还好,穿在他的身上,也与其他弟子有着不同的气质。不懂事在门外等了好久,终于等不及了,推门而入,而金韵也刚好穿好衣裳,收起潇香给他的令牌。
又问不懂事:“兄弟,玫瑰在哪?”
不懂事听着金韵如此称呼红玫瑰有些不是滋味,便用大拇指指着聚义堂房间,道:“跟我走!”
金韵来到聚义堂,众人也都握着兵器跟着进来,这时红玫瑰也走进聚义堂,看着弟子们还没有放松,总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便说道:“金韵可是我红玫瑰请来的客人,你们如此待客,传出去,我们天葬山还怎么见人?”
众弟子听了红玫瑰的话,也都纷纷收起兵器,但还是不肯离开,始终监视着金韵的一举一动。
金韵不想与他们为敌,便泰然自若。
马屁精把本来预备好了小灶,准备伺候完堂主再送过去,没想到,金韵这就来了,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红玫瑰见只有一份,便伸腿踹了一脚马屁精,示意他端来去,马屁精只好下去端来准备好的饭菜,送到金韵眼前,忙招呼着:“哎,金韵是吧,您呢是贵客,我们当兄弟的也不敢怠慢,所以这些饭菜呢,是我们下人吃的,怎能招待贵客呢。来来,这可是初江鲤鱼,你一路跋山涉水的吃了它正好补补。”
红玫瑰眼睛不停的在马屁精身上转悠,歪着脑袋心道:这个家伙干什么呢,这东西我都没吃过呢,莫非这里有什么蹊跷?
又看了一眼饭菜,颜色似乎不对,才明白这马屁精为什么这么殷勤,又看了看金韵:我到要看看你的城府有多深。
而金韵当真饿急了,白饭鲤鱼冒着热气,正和心意,端过饭便往嘴里送,红玫瑰见状一惊:真敢吃啊!
小手指在食盘上轻轻一挑,食盘哐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饭菜都扣在地上。
金韵不明白怎么回事奇怪地看着红玫瑰。
马屁精想毒死金韵,又不敢说出来,不明白红玫瑰怎么会阻止,在一旁唠叨着:“我说老大,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知道你没吃着,回头再给你做一份不就得了吗,真是的,有必要打翻吗?”
红玫瑰却扯着嗓子大叫一声:“大黄老远处跑来一只狗,正是才进门时的那只大黄狗,这狗自然是马屁精养的,马屁精忙蹲下来抢在狗前面收拾:“哎哎--我收拾我收拾还不行吗?真是……”
大黄狗没吃到毒饭,急得呜呜直叫。
红玫瑰没理他,又看着金韵的眼睛说道:“小子,你还真是个雏儿啊,你这可是行走江湖呢,什么人给的饭都敢吃啊?”
红玫瑰方才这一番举动金韵也想到了这菜里似乎有问题,知道是玫瑰在暗示他,心里一阵感激。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仍是各个虎视眈眈,似乎随时都会出来一个要了自己的命。
红玫瑰又夹了菜,放在碗里把自己的饭碗给了金韵道:“你吃我的吧。”
金韵心里又一阵温暖,接过了饭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不懂事不乐意了,嘟嚷道:“老大,你给她你吃什么呀?”
红玫瑰瞪了他一眼道:“山里没粮食了?抠抠搜搜的!”
不懂事挠挠头,整个脸拧巴成麻花。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怎么吃啊。”又看了看金韵,似乎没有在意这些,方才的话有些打脸了,又给吴良递了个眼神,吴良一挥手众人才纷纷撤离,但还是有人不停地留意金韵,生怕他下一刻起身攻击。
人都撤走了,身边就剩马屁精和不懂事了,红玫瑰一边吃着饭眼睛仍不停的扫视金韵,这人到底是当真单纯,还是另有城府啊?
这顿饭金韵吃得还是暖烘烘的,似乎除了地窖里,哪里的饭都是热的。吃饱了饭也有了力气,起身来到聚义堂外。
这个山寨倒是有些气势,不似一般山寨茅舍篱笆,反而瓦屋石墙修建得颇有讲究,尤其那个高耸的了望台,地基由石头堆砌而成,像极了女人的裙摆,好看又实用,这些人像是在这里盘踞了很久了,此地建在这山里攻守兼备。
金韵虽看不透这些,但他知道,南宫珉让他来找红玫瑰,那么其他的分舵一定不难找到,而这里的人对他又如此防备,不如就在住上几日,再谈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