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山洞中,潇香清晨起来采摘野菜,怎料对面长草丛里突然出现灰袍的身影,灰袍依然未露真颜,但嘴角却露出诡异的微笑。
潇香自然认得出这人便是五令侯尚歧身边的人,也知道他的出现为了什么,便坦然说道:“我,去给他盖盖被子。”
潇香如愿回到山洞内,来到金韵身边,蹲下来整理一下金韵的衣衫,悄悄从衣袖中拿出令牌,放在金韵的怀里,又将金韵的手也放在怀里的令牌上,轻轻地说道:“金韵这是唯一能保你性命的东西,一定要收好。
望着他厚重的嘴唇回味着昨夜的吻,又潸然泪下,转身离开了。
走在灰袍前面,因为她明白,若不如此,死的便是金韵了,今日这些人以自己相要挟,必是逼得金韵做些什么,心想如果自己从中周旋或许能解救金韵也说不定。
金韵见潇香被灰袍挟持自不敢造次,沉着脸道:“你们要做什么?”
灰袍终于撩起头顶的大帽子,露出一张不太年轻的脸,眼角现出不太善良的微笑,这微笑下堆积着扇子般有序的皱纹,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山神庙,道:“进去,见你的南宫珉。”
金韵暗自思索:他们知道我要见南宫珉,难道他们也挟持了南宫珉,想到这里不禁怒道:“你们到底要怎样!”
只见潇香终于动了,她轻轻地摇摇头,示意金韵,金韵无奈地望着她,大刀压着她的咽喉,只好忍住这口气,又用剑柄指着灰袍字字顿挫地说道:“她若少跟头发,必叫你碎尸万段!”
转身来到山神庙,庙门依然破败不堪,但还能关上,金韵走进来,山神像依然那么威严,但四周仍然破旧不堪,地上篝火撩撩,南宫珉安然地背对着他坐在篝火旁,金韵走进来,南宫珉依然淡定地指着对面破旧的蒲团道:“坐!”
金韵望了一眼四周,似乎没什么异样,又望了一眼镇定自若的南宫珉,心道:他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怎料南宫珉却回答了他的疑问:“坐吧,有你我在,潇香暂时无恙。”
金韵听了这话只好跪坐在南宫珉对面,望着火光中的南宫琅,他神态依然安然,带着些笑意,手里拿着树枝,拨弄着火堆里的柴禾。
又放下树枝,面对金韵道:“我们也该正式认识一下了,在我从戎之年,靖北王是我们的统军将军,征战的岁月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守护彼此无恙,怎料江山安定,王爷他却遭人陷害,虽未被株连九族,但全家都被杀害了,唯独剩下这位流香郡主,我便做了他的暗卫,化名为李皋,郡主化名李潇香,与我的部下一起隐匿在晓峰寨,我们靖北军也就就此化作江湖侠士--天下第一堂,并分别占领险要关山,守在京都周围,做了暗卫。”
金韵问:“谁的暗卫?”
南宫珉望了一眼金韵又道:“靖北王掌握举国九成兵力,他倒下了,这个王朝的末日也即将来临,皇帝允周不如上代明君明理,但他若有什么不测,奸人当道,天下必将大乱,遭殃的必是举国万万百姓,所以天下第一堂为护帝而生。”
“那,你是......”
“天下第一堂总堂主。”
南宫珉又拨了拨柴火,在地上刻画着什么,但却却不是口中所说内容,金韵自然猜到南宫珉想要告诉他什么,便稳稳坐定,认真记忆着他刻画的每一笔。
“你们五刹先前屠杀的那两个分舵,分别是总舵及总舵主陈肖飞的家眷,还有负责情报收发的分舵—陈家堡。”
他手中依然在地面的尘土上刻画着,似乎有了些模样,这是地图?金韵思索着。
又问:“如此说来,天下第一堂最重要的两个分舵已被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