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下第一”(1 / 2)

“启禀堂主!”任凭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道:“这是五令侯约堂主您比武的战书。”

陈肖飞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明日太阳升起,城南最高山顶,本侯要亲试天下第一绝命掌法,切记不带任何兵器。”

陈肖飞合上战书,苍茫的目光望了望天下第一堂的匾额,只是默念道:“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送信的任凭是他最信任的人,多年来与他生死与共,也视天下第一堂荣辱如自己生命,他自然知道这份战书意味着什么,所以任凭站在陈肖飞身后说道:“尚岐果然挑战我们了。”

陈肖飞冷笑一声道:“是挑战这天下第一啊,倒是这天下第一威胁到了谁了。”

“如果南宫堂主在就好了。”话到这里任凭的声音低了很多。

夜深了。

明月萋萋然地挂在上空,陈肖飞独自一人坐在一棵枫树下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只精致的酒壶,还有一只盛满了酒的杯子,酒已斟满多时,可是他望着酒杯却无心饮酒。

任凭自然知道此时他心情有多沉重,因为天下第一堂自建堂以来第一次如此沉寂,任凭心里有话要说,但想想此时是否该说,思虑片刻还是说了:

“堂主,珍重,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不必说了,陈肖飞端起洒樽仰头一饮而下,道:“我现在要做的事便是再立一位堂主,以免明日战后,群龙无首。”

陈肖飞倒是直接了当,任凭自知触碰了他的心,忙说道:“这,堂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不必说了。”

“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尚岐手里藏着五把‘宝刀’吗?”

二人都不做声了。

太阳还未升起,东方已有曙光,旗帜只顾随风飘荡。

当年侍奉南宫堂主南宫珉的小马童小宝如今已是健壮的青年,他为陈肖飞牵出一匹棕色骏马,放好马鞍,道:“堂主,这匹马是南宫堂主的……”

“小宝你有心了。”

小宝低下头,等着陈肖飞上马,陈肖飞的妻妾,长子陈业及众弟子也都慢慢的聚集而来。

天际越来越红了,大地被这红色笼罩着,陈肖飞起步,上了马背,策马回身又望了望眼前的人们,又极速转过身去,打马而去。

他没有向任何人做交代,因为他知道当年他以绝命掌建立了这天下第一堂,风光了许多人,而如今却是这个基业毁了他们,他无颜面对这些追随他的人,而这些人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陈肖飞和太阳一起迈着沉重得步子,走上了最高山山顶,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天底下,天下第一上面永远罩着这个人。

尚岐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当陈肖飞见到尚岐那一刻,附在他身上的犹豫恐惧完全消失,取之而来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是天下第一所该有的威风,尚岐见状,拍手叫道:

“果然果然,天下第一堂果然名不虚传。”

陈肖飞微一抱拳,道了声:“过奖,却不知侯爷你今天用什么武器杀我陈肖飞?”

“呵呵,”尚岐阴笑着,“陈堂主,今日,尚岐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约战呢,陈堂主莫要过谦了。”

“很好。”陈肖飞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何须多言!出招!”

尚岐收了笑容,道:“请--”

二人交战。

比武的消息还未向天下公布,但在城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人们自然先是惊叹而后又是议论战果,这场比武本是全王争霸,而到底天下谁第一。

总堂的弟子们和陈肖飞的妻儿还聚集在天下第一堂门前,他们望着太阳也望着陈肖飞踏出大门的那条路,太阳渐渐升高。

春日的阳光,虽不毒辣,但照在人的身上,还是让人透不过气来。

日已偏西,这场比武仍在继续,陈肖飞的脸被太阳晒得扑红,尚岐依然冰冷苍白,得意的笑始终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