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惶恐?”
鬼王宇文惶恐果然亲自来到冰牢,看望金韵,金韵也是意料之中,但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宇文惶恐仍然不见半分歉意,
道:“正是本尊。”
金韵道:“你看我做什么?”
宇文惶恐道:“火神韵,想不到万年之后能在这里,在我的酆都城见到火神一族的人,唉……还真是有些想念外面的日子了。”
金韵听了他这话又想想少卿的话,当年水火大战他一定也在场,说不定也做了什么,问道:“你,什么意思?”
宇文惶恐带着笑意道:“我在谈你感兴趣的话。”
金韵心道:果然如此。
又问:“你说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可是真的?”
宇文惶恐却突然转了话题道:“哦,遮天剑还真是忠诚啊?他,怎样了?”
金韵怒道:“哼!不要左右言他,我问你,你可知我母亲的下落?”
宇文惶恐道:“火神韵还真是孝子一个,如此孝子,本尊怎能忍心让你在这受苦啊。”
又对左右鬼使呼和道:“来呀!打开冰牢!请出火神韵殿下!”
金韵道:“慢,鬼王何意请我出去,你的诚意是什么?”
“呵,就如火神韵你,你能来我鬼城的冰牢,本王自然也看出你的诚意了,所以,来呀,当初是谁伤了遮天剑?”
“这……”鬼使们左顾右看突然不敢做声了。
却见宇文惶恐面色突然变得狠厉怒喝一声:“去死!”
“啊--”几人突然被鬼王宇文惶恐勒住,顷刻断了脖子,吐血而亡。
金韵见他如此狠辣,对他的憎恨意又增加几分,但见他面目虽和善眼里却透着诡诈,比起鬼父的温文尔雅,这人的目光更让人毛骨悚然,心知这人不得不防。
但万一他真的知道母亲的下落呢?便故意逢迎,不再那么紧张。
宇文惶恐松了手,嘴角上翘道:“火神韵,你看这个诚意够不?”
又阴笑着说道:“或者你母亲的下落。”
金韵心道:这人拿着母亲的下落做要挟,看看他到底有何阴谋。
金韵道:“可这也非你的待客之道。”
“啪啪……”宇文惶恐鸣掌两声,又上来一个鬼使,打开了冰牢的铁锁,宇文惶恐又恭敬地说了声:“请--”
金韵抱起遮天剑--浩阳少卿起身跟随宇文惶恐出了冰牢。
出了冰牢前面便是火牢,金韵还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火牢,只见里面果然闪着若有若无的蓝光。
难道真的如叔父所说,要当心这个火牢,说不定这里真的有水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