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见金韵爽快地饮了酒,笑道:“金公子果然爽快,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金韵听他一口一个金公子的,我也未曾见过他,他怎知我是谁,便疑惑问道:“不知阁下是谁?为何叫得出我的姓氏?”
白衣公子笑道:“地狱多少年没有来过贵客了?能让侍魂尊者带路的,万年来你可是第一人,那万骨层里多少幽怨的先者,生前哪一个不是万骨堆叠起来的枭雄名将,又哪一个是金公子的对手。
诀别一出彼岸通天,几天之内收复了整个地狱你可是前无古人啊。”
金韵听了这一番话心道:看来这一路走来他什么都知道。
又见侍魂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这人是谁心里也猜出了八九分。
看来这一层是否能见得鬼王,要先过了他这一关。
金韵试探道:“你是鬼王?”
那人听后先是一阵惊讶,又收敛起来,眯着眼睛笑道:“非也,不过,这地狱的鬼王正是在下的胞弟。”
金韵自然不信,但还是说道:“说罢,要怎样才能见到鬼王。”
那人道:“啊,金公子不急,来我地狱一回,收复了万具枯骨,也是废了力气了,倒是这素面招待,显得我地狱小器了,既然都来到酆都城了,那么,便让我这鬼王的兄长设宴款待金公子,不知金公子可敢与我一叙啊?”
金韵听着这几句话,话里面温婉带着嘲讽,哪一句听着都不舒服,但地狱都闯到了酆都城,想必这里就是鬼王所在,这宴席必然要去,管他是否是鸿门宴,总之过了他这一关定能见到鬼王。
也必须见到鬼王。
便一拍桌子起身道:“有何不敢?说罢几时赴宴?”
那人道:“午时三刻!”
“好。”金韵爽快地答应着,也不知午时三刻到底是什么时间,因为自来到地狱似乎连时间都没了概念,但听着这时间点似乎也不够吉利,在寻找少卿的日子里,说书的先生们常说的字眼就是这午时三刻,但大都这个字眼一出,便是
有人要掉了脑袋,他这里又是酆都城,又在午时三刻宴请他,不知道这个鬼王的兄长是在吓唬他呢,还是没安好心,无论如何,午时三刻必然要去的。
那人看着金韵的空空的面碗,扇着扇子道:“怀念……还真是怀念啊……”
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离开了面摊。
侍魂只是低头不语。
待白衣公子走远了,才支支吾吾地说道:“火神韵,你,不去准备吗?”
金韵道:“准备什么?”
侍魂道:“赴宴啊。”
“这里有什么规矩吗?我需要带礼物吗?”
“哦,那倒不是。”侍魂被他的心思纯净逗笑了,道:“只是还有一刻便是午时三刻了。”
“啊?”金韵惊讶地啊了一声,还真不知地狱用的是哪里的时间,想不到马上就到了午时三刻。
自己还真的没准备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