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韵回过头来,见是陈望,才知道为什么才近山庄便被人认出来,还未进山庄刀便架在脖子上了。
金韵想起陈家堡之后便再没见过飞影,心下担心,问道:“飞影,她还好吗?”
陈望手下的剑又重了些,道:“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问你,潇香呢?”
“潇香?此事说来话长,眼下玫瑰伤重,还是赶紧救治吧。”
陈望看了一眼红玫瑰,果然浑身伤口流着鲜血,又对南宫冥说道:“南宫堂主,红玫瑰堂主真的受伤了,还是先医治吧。”
南宫冥依然盘着他那两个夜明珠,斜眼看了一眼玫瑰,便嗯了一声。
金韵抱着红玫瑰下了马,周身几人的剑始终跟着金韵,南宫冥身后便有几名弟子上来接过红玫瑰,抬进了山庄,金韵才松了口气,担心玫瑰便上前一步,怎料眼前几把剑直接逼近胸前的衣襟和咽喉。
金韵只好停住脚步。
南宫冥似笑非笑地道:“鬼冥门欠我天下第一堂多少人命啊,金韵,五刹无情刀,倒是有些本事,寻常人就是接近我分舵都做不到,而你一人降服了妄图山的如麒麟,又连闯我天下第一堂两个分舵,我这天下第一可是任你践踏啊金--韵!”说着又重重地叫了一声金韵的名字。
金韵鞠了一礼道:“前辈,晚辈缘何会在鬼冥门,缘何屠杀各个分舵,晚辈自己也无法解释,至于妄图山的那个神兽,他说与我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而天葬山一行,晚辈是按照南宫珉堂主的意愿赶往各个分舵,至于南宫堂主何意,晚辈还没来得及领会。”
南宫冥面露怒色道:“哼,说了半天,你来我们分舵到底何意?”南宫冥又看了一眼金韵身后的伤兵,“你来我们分舵的目的,看看红玫瑰下场就知道了吧。”
吴良等天葬山弟子也都亲眼目睹金韵是如何拼死保护他们的,便上前辩解道:“南宫堂主,金韵他--”
“退下!”南宫冥怒喝一声止住吴良的话,吴良吓得一哆嗦,不敢再搭话。
南宫冥又道:“吴长老,你带着这些弟子去包扎一下,来人!再备些饭菜,让他们好好休息。”
“是!”便有人应答着,给吴长老引路。
众人散去,山庄外面只剩下方才围住金韵的九名弟子,和天下第一堂七个分舵的堂主,南宫冥走近金韵,打量了一下这个人,见他倒是不卑不亢,倒也有些英雄气概,可是他毕竟欠着天下第一堂那么多条人命,这帐总得清算一下。
手里盘着两个夜明珠哗哗作响,走到金韵身后,问道:“你,这条命本就该是我们天下第一堂的,欠我们的这就奉还!”
第六分舵堂主也附和道:“嗯,自尽吧,免得我们动手,不好跟大哥交代。”他说的大哥自然是南宫珉。
“慢!”第五分舵堂主走了出来,
道:“南宫堂主,他如今落了单,并非在鬼冥门,我们这么多人,逼着他,显然是我们不公平,传出去,我们难以在江湖上立足,这样,在下有个拙见。”
南宫冥沉稳地说道:“说来听听。”
“听说这个小子在陈肖飞总堂主那破了我们的九九剑阵,陈望堂主也是你的手下败将。”话到这里陈望不由低下头,又听那个堂主说道:
“不如我们兄弟几个一起会会你这个无情刀,怎样?你个晚辈,我们天下第一堂可给足了你们鬼冥门面子了。”
金韵看了看他们五人,一脸轻蔑之像,但自己肩负重任,虽南宫珉没有交代到了分舵要做什么,但是,天下第一堂为护帝而生,五令侯野心勃勃,凶狠残暴,自己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而这些人如此仇恨鬼冥门,定是正义之师,可若真的动起手来,这一路上自己身体里到底隐藏着多少力量,这几人似乎年轻的也年过半百,若中伤他们,这误会该如何解除,潇香,南宫珉还等着他去解救……
几人见金韵眼神不停地在他们几个人这徘徊,不知何意,但陈望一直记恨着眼前这个屠戮陈家堡,抢走潇香的人,趁金韵没留意,一掌击在金韵后心,金韵猝不及防口喷鲜血,倒在地上。
金韵背后的剑伤未愈却给了陈望可乘之机,金韵趴在地上痛苦不堪,天葬山受伤,与柳飞声恶战,游冥山鬼影,一路上饥饿又疲惫,最痛苦的是一身伤痛,真的不想再打了,可是似乎今日这场大战似乎是躲不过去了。
既然躲不过,又何必再躲,便以剑撑地,慢慢起身,可背后的这一掌挨得结结实实,就如初见潇香时所中的那一掌,痛苦难忍。
“咳--”金韵站起来,咳嗽了一声,重重地擦了嘴角的血,慢慢地拔出宝剑良驹,字字有力地说道:“金韵,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