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声一怔,想不到金韵真的会反抗鬼冥门,便告诫他道:“金韵,要知道,违抗主人的命令,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了的。”
金韵不再理会他,只说了声:“看剑!”便挥剑一击,柳飞声防不胜防,忙挥刀抵挡,二人首次对战,柳飞声早等着这一天,便来了兴致,一把鬼影刀神出鬼没,金韵自然不敢怠慢。但说来奇怪,金韵本是无情刀,为何换了剑,剑却更胜无情刀,纵使鬼影刀难缠,在金韵面前也是破绽百出。
但金韵却不知自己的破绽早已暴露,柳飞声与金韵战了几个回合,虽金韵的力道超乎自己的想象,但可见虽金韵擦去了脸上的血迹,但能依然能看得出他受过伤,而这几个回合也找到了受伤的位置。
但金韵自然知道自己被火药炸伤何止背上的那一点伤痛,可眼下,红玫瑰率众弟子拼死厮杀,自然大意不得。
但这个柳飞声始终如饿狼一般缠着自己,便想速战速决,再去帮红玫瑰,又见柳飞声绕到身后,金韵自然不能将命门暴露给他,趁他目标转移,回身一剑抵住他的咽喉,柳飞声心有不甘,早想杀了这个金韵,但却在这么短时间被受伤的金韵擒拿当真不甘心,便没做声,金韵本也不想伤他,见柳飞声被制服,便抽剑直奔红玫瑰。
此时红玫瑰正与沙千里慧谷二人对峙,沙千里慧谷行动如同僵硬的尸体一般,但出刀狠辣决绝,红玫瑰此刻已身负重伤,一身红衣破烂不堪伤口滴着鲜血,妖艳的嘴角也挂着鲜血,金韵不由一阵心疼,自见了这个女人除了妩媚妖艳,从未想过她会如此狼狈,便挥剑直奔沙千里慧谷劈来。
金韵一剑劈开二人,来到红玫瑰身旁,而沙千里慧谷身上那怪异的气息更加浓烈,二人一举一动都会散发出尸体的臭味,金韵看着二人的眼睛,似乎没有生气,但却全身都长满眼睛一般,无论良驹宝剑刺向何方,二人都会提前预知,金韵才出几剑便处处受困。
此刻与红玫瑰肩并肩对战二人,红玫瑰边杀边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叛变了五刹?”
金韵只顾对战眼前的沙千里,没有搭话,却反问沙千里:“千里,你们两个那日喝了毒酒,如今怎么会这样?主人对你做了什么?你们两个怎么了?”
红玫瑰不敢怠慢眼前的慧谷,一边大喊道:“说什么呢,你看他们俩是人吗?”
“啊?”金韵诧异,“怎么会这样?”
“你刚才也说了,他们喝过毒酒,早就死了,你的主人一定是用了什么术法控制了他们两个,所以--”
慧谷又一剑劈来,打断了红玫瑰的话,二人迅疾闪开,怎料慧谷这一剑砍在沙千里身上,沙千里右肩带着胳膊掉了下来。
金韵想起那日若不是自己不能说出南宫珉的下落,沙千里慧谷又怎会饮下毒酒,心里一阵难过,便上前查看伤势,但沙千里却丝毫没有动容,眼睛仍然直勾勾的,伤口处流出来黑乎乎的东西恶臭扑鼻,金韵未及近身沙千里左手突然挥手直奔金韵心窝掏去,金韵猝不及防忙躬身防备,但胸前皮肉还是被沙千里抓伤。
“呃—”
金韵痛苦地嘶叫一声,若自己再迟些整颗心便被掏了去,忙挥剑抵挡,耳畔又传来红玫瑰的声音:“我说了他们两个早就不是人了,你是无情刀吗?对他们两个这么善良,会害死你的,金韵清醒点,我们天葬山整个分舵的人命不是开玩笑的!”
金韵又看了看前方拼死厮杀的众弟子,不能再发生同样的事。手下不再留情剑剑直逼沙千里,力道十足,几剑下来沙千里另一只手臂已经被砍了下来,沙千里犹如恶兽一般怒吼着露出恶兽的獠牙直奔金韵撕咬而来。
金韵见他虽凶猛但没有灵气,便乘机踏着地上的一块石头,借石头之力纵身一跃,一剑劈在沙千里身上,这一剑用足了力气只见沙千里肩臂带着脑袋被斜劈下来,下肢仍在地下挣扎。
虽知道沙千里早已死了,但见如此模样金韵仍难过非常,又蹲了下来,缓了口气,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痛又袭来,但回头又见红玫瑰已经支撑不住,便再一次起身直奔慧谷而去。
不知是自己的力量还是宝剑良驹的作用,这一阵猛杀,很快慧谷也被砍倒,金韵才有机会回到红玫瑰身后,二人再次并肩对战冲杀上来的敌军。
金韵又见对方人数是山里弟子的几倍之多,若再战下去必是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