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韵,走在山谷冷风习习,又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一阵脚步急促,继续赶路。
不知走了多久,只觉累极了也困极了,看看前面又是一座高山,但山后面似乎若隐若现点点光芒,只是光芒有些奇异,又想此行不知如何凶险,不去管它也罢。
便又向前走,可那束光点竟突然射出一道光芒,光芒犹如红色利剑,直奔自己的眉心射来,金韵本能地闭上眼睛挥手用良驹挡住,怎料这束光芒还是钻进了眉心。
金韵突觉一阵恍惚,眼前光晕弥漫一阵红雾袭来,光晕中恍惚走出一个红衣裳的女人,女人妩媚妖娆,衣裳华贵,绣满了玫瑰,那女人眼睛微微睁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上去危险却很诱人。
金韵自有记忆以来见过的女人倒是没几个,但自见了潇香似乎再美的女人也入不了眼,眼前这个女人美艳妖娆,可比起潇香却远远不及,似乎也只有潇香能动了他的心。
那女人见眼前的金韵懵懂的样子,似乎心有不甘,又撩起裙角露出雪白的大腿,不过在金韵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好看的衣架子套着一身好看的衣裳而已,那女人见金韵仍不为所动,突然脸色大变,双眼血红,双手一挥,一阵恶风刮起,金韵只觉周身弥漫一阵红雾也似乎发了怒,顷刻将他包围。
那女人也嘶吼一声化作红色烟雾,在他周身飞速旋转,顷刻间将他包围住,金韵想要挣脱可是却无从下手,越是挣扎越是难以摆脱,一时间心乱如麻,更觉得胸闷恶心。
金韵只觉在这里犹如被蚕茧束缚一般,困惑极了,此刻红雾般的东西越来越浓重了,渐渐的也觉得呼吸困难,若再这样下去,是否会丢了性命,如丢了性命不要紧,那潇香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慢慢闭上眼睛,不再挣扎,鼻息凝神,悄悄地聚集一些力量。
夜深人静,天葬山红玫瑰手腕上的红色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她懒洋洋地撩起床幔的红纱,月光照着她雪白的长腿,很快被红色绣满了玫瑰的袍子挡住,走出山寨,望着迷路山的方向,妖艳动人的嘴角又上翘了一下,道:“金韵,我来了,给你点颜色瞧瞧……”
红玫瑰一路上心里也不停的打鼓,不知这血雾大阵能否降得住这无情刀,一路上也很顺利,那两个都不懂事的手下没有跟来。
走近了迷路山的隘口,只见前方迷雾不再动荡,血雾大阵里见金韵没了动静,想必这个金韵必是中了圈套,陷在血雾大阵里,出不来了,心中窃喜:
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五刹,见了我红玫瑰,不也是束手就擒,要知道老娘的血雾大阵什么人的血都喜欢,尤其喜欢你这种杀孽很重的人,天下第一堂大仇终于得报,哈哈,我毒玫瑰果然名不虚传想到这里,便放松了手。
又自信满满地走了几步去查探,怎料才走近血雾大阵,却见红雾一阵动荡,突然一股力量袭来,瞬间将她卷起,又重重地甩了出去,红玫瑰整个人犹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落在一旁的山头上,还未及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轰的一声,整个人便落了地,身上的红色气流掀起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块向山下滚去。
原来金韵在红雾的束缚下闭上眼睛镇静一刻,突然想起那日妄图山收复的那个神兽,他是咬伤了自己的手臂,才被自己的血反噬而收服的,如果真如他所言,我真的是九生火神,身体里定有什么力量,如今这红色血雾里不知藏着什么样的怪物,如此困惑,何不试一试,或许能救自己一命。
想到这里额间有种神秘的力量呼之欲出,心里一个念头在回荡:我要冲破它不再被束缚,我要冲破它--良驹似乎感应到他的心声,在剑鞘里不停地震荡,金韵双手被束缚着,艰难地拔出剑,身边的红雾似乎没那么紧了,又挣扎着右手在剑刃上重重地抹了一下,宝剑瞬间沾满了鲜血。
身边的红雾似乎长了眼睛一般,有些怯懦,金韵便乘机迅疾挥出一剑,红雾果然有了剧烈的反应,但似乎都围绕宝剑而来,金韵又试着一阵挥舞,果然红雾包裹他的力量也随之瞬间减弱。心中一喜,宝剑便带着红雾满天飞舞,天空瞬间被红雾所笼罩,犹如夕阳下的晚霞,美极了。
正在这时红玫瑰赶上来正巧撞在这股力量之上,才被甩了出去。
被甩了出去怎能作罢,红玫瑰一骨碌爬起来,骂道:“连老娘都敢甩!看你怎么甩得掉!”双手一挥,双爪间瞬间凝聚一股力量,又瞬间挥出去。
金韵才被解开束缚,这才松了口气,怎料有一股力量袭来这次比之前更加强悍,周围竟刮起了强悍的风,这风邪恶得很,比之前的红雾难对付多了,没多久金韵的衣服没剩下几件。
恍惚间但见眼前又见那个妩媚的红衣女子出现,这女子似乎与方才不同,红衣依然虽华贵,却少极了,袒胸露背,大腿修长也露在外面,他却不知方才的血雾伤害了她,如今自己衣服被刮得所剩无几,一般情况下女人看见了该是避讳的,如今这个女人不但没有避讳,却不屑地看着他。
金韵知道这个女人定是不好对付的,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心里愤怒至极,不知骂什么好想了半天终于骂出一句:“臭女人!你要做什么?”
“哈……”只听红雾里红玫瑰一阵笑声,笑声何其妩媚,妖娆,红玫瑰阴着嗓音道:“臭女人?我讨厌人家叫我臭女人。”
又大喝道:“小子,力道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