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可有眉目?”杨梓看着刚刚坐下来的袁天纲。
“袁某有个办法,也许可行。”袁天纲放下手中的茶杯,捏着下巴说道。
“兄长快说!”杨梓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目光急切。
“袁某昨日往北走了五十里,粗略估计了一下金色光点的位置,地方应该在漠北。”
“北边有线报传来,听说突厥阿勿思力俟斤等部,率众向南渡过黄河,掠走了已归顺大隋朝的启民可汗及其部落男女六千人,各种牲畜二十余万头。”
袁天纲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漠北是突厥的地方。”
杨梓完全没有把握到袁天纲的意思,继续流露出询问的眼神,等待下文。
“公主只需要关注朝堂动向,皇帝不可能放任突厥坐大,一定会派大军北上,公主的机会就来了。”
这不得等到猴年马月?
只是杨梓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再说就算朝廷派大军出征,自己怎么混进大军之中?
女扮男装,当一回花木兰?
自己要是失踪了,别说是躲在军营里,就算是钻到地下去,父皇母后掘地三尺,都会把自己找出来。
“兄长觉得本宫该如何脱身?父皇母后肯定不会允许。”杨梓有些头痛。
“北地守军是越国公杨素所属,太子杨广一系,太子不可能出征,所以北征的主将非杨素莫属,公主可以在这上面想想办法。”
这怎么想?莫非还要本宫去讨好杨素不成?杨梓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烦燥。
对了,找那个神经病,不!太子杨广!太子哥哥!阴谋诡计,他不是最拿手吗。
哈哈哈,杨梓觉得自己突然变聪明了。
……
“皇妹怎么突然到东宫来了,真是令本太子惊喜。来来来,红秋,葡萄美酒夜光杯,都拿来。”太子杨广似乎有些激动:“孤今日要陪你们几位美人儿喝个痛快。”
“听红秋说,太子的东宫有很多美酒,皇妹来讨一杯喝。”杨梓脸现红晕,娇媚动人。
“哈哈哈!皇妹此言差矣!撒谎都不会,笑死孤了。”杨广手舞足蹈,指着杨梓说道:“绝不可能是红秋说的。”
红秋抿嘴娇笑,萧美人似笑非笑。
“皇兄为何这么肯定?”杨梓娇哼一声,表示不服气。
“因为本太子的美酒与美人儿,都在王府的地宫里。”杨广拍着大腿,笑得快要翻倒在地。
“梓妹妹不诚实,罚酒一杯!”萧美人打蛇随棍上。
“你嫂嫂是孤肚子里的蛔虫,本太子想什么,她都知道。”杨广饶有兴致地望着被罚酒的皇妹:“真痛快!”
“皇兄知道皇妹不胜酒力,再罚酒皇妹可要跑路了。”杨梓亮出自己对酒的态度。
“都说诗酒不分家,也不知道皇妹的诗词歌赋究竟是怎么写出来的,老天真是不公,太厚待孤的皇妹了。”杨广有点痛心疾首:“红秋,给公主煮壶茶来。”
本宫只是诗词的搬运工!杨梓娇憨地白了杨广一眼。
“皇妹有何事,尽管对孤说来,孤必尽力为你办妥!”杨广笑嘻嘻地说道:“找驸马除外。”
本宫就等你这句话。
“皇兄如何知道,皇妹来找皇兄,就一定有事?不可以只是想来看看皇兄吗?”杨梓继续扮演着一个不太聪明的角色,刨根问底。
“这不明摆着的嘛!这一年来,皇妹何时主动来过本太子的府上。”杨广呵呵笑道,不停地转动着夜光杯里琥珀色的葡萄酒液,让光线折射进自己的眼睛里。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杨梓思索片刻:“皇兄知道远古大墓吗?”
“嗯,略有耳闻。”杨广抬起眼皮,流露出一丝好奇:“皇妹为何会突然与孤说这个?”
“皇妹的断剑,就是在远古大墓里得到的,包括剑法。”杨梓开始抛出诱饵。
“皇妹不是说,那是梦中的老神仙教的么?”杨广目光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皇妹:“怎么……?”
“皇兄弄错了,老神仙教给皇妹的是法术,无中生有的法术,也算是一种障眼法吧。”杨梓笑了笑:“断剑是在长安城北的远古大墓里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