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装扮一番,继续出发。
众人在一拐角处停了下来,拐角前面有一处哨卡,通过的人必须接受检查。
除了四名值夜的突厥士兵坚守岗哨外,十几个突厥人分散在哨卡周围,纪律松散。
七八个突厥人聚在马棚旁的灯下,似在赌钱,还有几个突厥人坐在篝火旁打着盹,心里想着窑子里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
浑然不知死神正在朝他们靠近。
城南火光冲天,不时有惨叫声夹杂在夜风里传来,撕心裂肺,极为渗人。
杨梓驻足停步,神色冰冷,举起右手。众人连忙就近隐入暗处,耐心等待。
半盏茶后,杨梓比了一个手势,红秋与手持轻弩的桃谷六仙子连忙跟上,朝着哨卡悄悄摸了过去。
八女相互配合极为巧妙,此起彼伏,在篝火外七八米处,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伏在地上。
红秋对着铜管,吹出了第一根针。
一个坐在篝火旁打盹的突厥人,突然伸手去摸了摸脖子,双脚轻微地蹬了两下,死得悄无声息。
杨梓与桃谷六仙子在一旁压阵,红秋如法泡制,几个靠在篝火旁打盹的突厥人,很快就组团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八女通过眼神交流,变换位置,手中的轻弩对准了马棚边正在赌钱的突厥人。
杨梓利用步伐,潜入相反的方位,学了声猫叫。
“哪来的猫?”一个突厥人听到声音,便将目光投向黑暗处,然而他什么也没看见。
十几个突厥士兵押着几个小乞丐,从拐角的黑暗里转出,朝着哨卡走来。
“我好像看见了一道黑影。”刚才说话的那个突厥人揉了揉眼睛,再一次说道。
“你昨晚肯定是劳累过度,眼花了吧。”另一个下巴尖瘦的突厥人,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别疑神疑鬼了,比牌。”独眼疤脸突厥人闷哼一声。
俟利弗设松开紧握着的拳头,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
“什么人?这里不准通行!”一个值夜的突厥哨兵轻喝出声。
“我是仆骨,这是给阿勿大人找的侍寝女仆。”俟利弗设对哨兵说道:“都是最上等的货色。”
“这也算上等货色?”哨兵扭头看了俟利弗设后面的小乞丐一眼,语气里充满不屑:“接受检查!”
其他哨兵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果然是上等货色!”哨兵略带惊异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利器破空的声音在风中的响起。
一阵轻弩连射,赌博的突厥人纷纷软倒在地。桃谷六仙子从黑暗里冲出,对着地上的突厥人开始?刀。
哨兵甲大声喊叫,只是他发现自己喊了,却没有声音。透胸而入的那把剑,实在是太大了。
另外三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府卫们的轻弩射成了筛子。其中有一个,被雪薇的残虹映月穿了胸。
插在突厥哨兵心口的残虹映月,映照着哨岗里的灯火,熠熠生辉。三息之后,插在哨兵胸口的那柄剑,自动消失不见。
它回到了雪薇的识海里。
这是认主法宝的一个特性。
当时杨梓在树林外,被残虹问天坑了一次,差点丢了自己的小命。醒来后便苦苦思索,反复试验。
她发现,被外物缚住的残虹问天,无法直接通过意念控制,回到她的手上,但可以回归识海。
也就是说,必须通过识海作为中转站,让残虹问天挣脱外物的束缚。
杨梓觉得这个设定,可以接受,只是自己被坑了,找谁说理去?!
杨玉儿的断离殇,雪薇的残虹映月,青儿的青玉箫、黑脚鼎,无不如此。
杨梓第一时间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传播了出去,决不能让自己的萌妹军团被坑。
从红秋吹出的第一根夺命针开始,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
十息之后,杨梓的队伍,隐入黑暗之中,如同一群来自暗夜里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