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玉儿与杨素之间?杨梓心中疑惑。
作为父皇的左膀右臂,靠山王杨林与越国公杨素之间,并无过节,但似乎也不算亲近。
父皇对靠山王更多的是敬重,对越国公则是信任。
那为何杨玉儿要逼自己出手?!
多想无益,还好本宫早有准备。
红秋美目连闪,心中期待。
其他萌妹子则是俏目放光,诗词,公主从来没让人失望过,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写出佳作来。
杨素捋着斑白的胡须,静静等待。
梓公主在诗词方面的才华,他早就见识过了,还两次打赌输给了太子杨广。
虽然这两个赌局,只是为了迎合太子当时的兴致。
杨玄感看着父亲与一众大眼萌妹子期待的表情,也觉得新鲜、有趣。
杨梓开始酝酿情绪。
大漠、明月、剑,杨玉儿竟然还懂得营造意境、限制用词这些手段了。杨梓觉得很欣慰。
“青儿,拿酒来!”杨梓吩咐道。
青儿连忙将手中的酒葫芦递上:“公主,有些冷了。”
“没事!”杨梓轻笑一声,接过青儿手中的酒葫芦。
装逼专用。
“大漠、孤塞、荒丘。”杨梓的声音略显低沉实在,很有穿透力。
竟然是三个名词,杨玉儿皱了皱眉头,这算什么诗词?!
杨素心头,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这不正是眼前的情景吗?
更多人则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
“前世、今生、离忧。”杨梓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有着淡淡的哀愁。
每个人都有前世,每个人都有今生,前世有深爱的人,今生亦然。
似乎很有故事感。这是红秋心中的感觉。
又是三个名词。简直了!杨玉儿已经不想再吐槽了。
“残雪、清辉、冷酒。”杨梓拔出酒葫芦上的软木塞,轻啜了一小口,并将剩下的全部洒下城头,遥祭天上的明月。
什么玩意儿?!还是名词?三组?九个名词,这也是诗?这也是词?杨玉儿的心在咆哮。
“月上城楼,影舞,不!剑舞!剑舞…梨花瘦。”
“好一个梨花瘦,梓公主自己就是那朵梨花吧?怎么刚出来一个月不到,就开始想念父皇母后了?”
杨素出声赞道,他有些感慨:“都说公主是明月仙子,果然名不虚传。每逢月圆,便有佳作。”
“怪不得公主要在这西南角赏月,原来这里,离家最近。”杨玄感也不失时机地跑来凑热闹。
都说有明月、怕登楼。芭蕉不雨也飕飕。
杨梓现在害怕看见天上的明月,但又想看到天上的明月,这种心情,极为矛盾。
不知道这大漠的月光,是否能将自己的思念,带给前世的父母。
很多时候,杨梓不想去合什么调,依什么律,自己心中的美,才是真正的美。
写诗词是为了抒发自己心中的感情,而不是迎合别人,扭曲了本意。
所以她给这首词取名为《梨花吟》,没有词牌。因为第一首词的名字,可能就成了词牌名。
合上了,便可以纳入古词范畴;合不上,就是新的词牌。脱胎于古词的新词牌。
当然也可以说是变种。比如《天净沙?梨花吟》,从牛牛牛是牛,变成了六六六四五。
如果有人非要说这不是天净沙,那就叫梨花吟好了。
出于对前人的尊重,杨梓最后还是将此词定名为《天净沙?梨花吟》,只是她不知道,有了自己这首词梨花吟之后,那首枯藤老树昏鸦还出得来不?
还有那首撑伞接落花,看那西风骑瘦马。
绵绵秋思,悱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