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个万剑冢,不见了。”宇文成都见礼后,开门见山,将他知道的消息告知杨梓。
然后呢?什么叫万剑冢不见了?杨梓看着眼前的宇文成都,知道他尚有下文,露出询问的眼神,没有开口询问。
“是这样的。”宇文成都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不知道是哪个小兄弟将远古大墓的事泄露出去,便有几个手下的弟兄相约前去探宝,回来却说根本就没有找到有白虎镇守的大门。”
“大墓那么大,其中的地形又那么复杂,找不到也正常啊!”杨梓似乎有些不以为意。
“成都觉得此事蹊跷,于是让黑甲卫黎成,就是在剑冢里拿到飞龙剑的那个家伙,带了十几个弟兄跟去一查究竟,去了两次,一次历时半月以上,皆一无所获。”
宇文成都看着对面风轻云淡的公主:“成都觉得,这个信息,应该让公主知道,今日便冒昧来访,还望公主恕成都打扰之罪。”
“宇文将军说话,总是这么彬彬有礼吗?”杨梓轻笑一声。她没有急于去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而是以略带挑衅的语气与宇文成都说了一些闲话。
宇文成都刚毅的脸膛微红,对公主略带挑逗的话语,似乎有些不适。下午的阳光明媚煦暖,杨梓站起身来,轻轻地舒展了一下肢体。
“这么长的时间,成都觉得,整个地下洞府,无一遗漏,应该都被他们翻遍了,就像那个剑冢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宇文成都盯着手中的茶杯,心神专注。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杨梓心中一声叹息。
“没有遇到危险?!”杨梓伸出玉手,撩了撩肩上的秀发问道。
“没有,地底的机关与那些守护物应该都被前面的探宝者清除掉了。”宇文成都说道。
“宇文将军打算怎么做?”杨梓声音温柔,嘴角一抹笑意,媚惑天成。
“成都准备下次休假时,带人再去看看。”
……
杨梓觉得,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倘若此时这宇文成都,能情挑淑女……
这个宇文成都,循规蹈矩,赤子之心,人品上乘,武功超一流。简直无可挑剔。
携手宇文成都,归隐山林,或者当个风尘二三十侠,似乎也不错。
至于那个神经病皇兄,大不了自己就告诉他,你就是个昏君,父皇的江山,十三年就被你败光了。说不定神经病一发奋,就保住了这老杨家的江山,顺利地传承下去。
从此过上,
……被追杀的日子。
亡命天涯!!!
……
“梓妹妹在诵读殿下的诗作时,滴下了晶莹美丽的泪珠。殿下的心痛吗?”太子寝宫内,萧美人手托香腮,低颦轻笑,意味深长。
“也是啊,本太子自己都不觉得,那首诗能有这么感人。”太子杨广满面春风,姿态颇为惬意。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殿下乃是人中龙凤,梓妹妹是诗中精灵,说不定她能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也未可知。”萧美人总是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你倒是会说话。”杨广眼睛微眯,将手中的玉杯举高,仰起头,突然有些患得患失:“只是皇妹怎么知道那首诗是本太子的?早知道就不匿名递交了。”
“她心里有你的!”萧美人揣摩着杨广的心思,试探着说道。幽深的眸子,盯着杨广的面部轮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杨广有点心不在焉。
“殿下别急嘛。臣妾早就说了,殿下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梓妹妹她不是普通人。”
萧美人轻笑着,她的话变得有些玄奥,透着一丝神秘感。
“那,她是什么?”轻轻闭上眼睛,杨广深吸一口气,馨香入体,心旷神怡。
……
大隋仁寿二年二月中。
……
“何不让梓妹妹为殿下去取那个东西?以她的身手,有红秋协助,定能成功。”萧美人将刚斟满的酒杯,递到杨广手中。
杨广皱了皱眉头,目光悠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袁兄来找本宫,所为何事?”杨梓觉得,刚过完年,自己突然忙了许多,以前自己这公主府门可罗雀,说是冷清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