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夏冬春行了册封礼之后,后宫嫔妃自觉不得宠,再也掀不起风浪。
至于宫务,有胤禛派来的嬷嬷,自己只负责大方向,倒也不费事。
甚至就连自己那个小小年纪的儿子,都省心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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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的弘毓,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小短腿尚且挨不到地。
史书上的冰冷冷的简短文字,就囊括了大人的一生,也诉说了大秦短暂地生命。
“怎么会这样?原来···原来想让我死的是赵高和胡亥。原来大人没有生我的气,没想让我死。”,弘毓的指尖划过平滑的纸张,全然不像那是沉重的竹简。
三岁的孩童身上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伤感。
“弘毓,你在哪里?皇额娘命人做了你最喜欢的奶皮酥哦。”,说着,就坐到了院中。
顺手拿起了桌上的奶皮酥,咬了一口。
秋棠看着做了皇后依旧这个性子的皇后娘娘,直接笑了。
说是六阿哥想吃,可每次糕点都是皇后娘娘自己吃掉的。
听见自家皇额娘的声音,弘毓只觉得自己的伤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属实是自家皇额娘的爱太难招架。
在贴身太监的帮助下,弘毓从椅子上下来,连忙出了门。
“皇额娘。”,弘毓弯腰行礼,就坐在了夏冬春的身边,接过了自家额娘递给自己的一块糕点。
弘毓知道,这么一盘,只有手上的这一块儿是属于自己的,其余的,自然是自家皇额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