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了水,准备给沧离泡尾巴,他们这么久以来都是这样的,沧离不回海里,鲛人一族又离不开水,只能每天提水来给他泡尾巴。
“阿离,过来,别玩了。”
沧离放下手里琉璃珠,乖巧的爬过去,他在沈淮面前都是这样的,从不透露出自己阴暗潮湿……不…是……不听话的一面。
尾巴泡在水里,沧离舒服的直动弹。
沈淮含笑看着他,他自己没发现,他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了的宠溺。
“阿离,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便禀了廉伯,我们拜天地吧。”
他没有父母高堂,但他和沧离成婚,但必须得有一个证婚人,这样,才不算辱没了沧离的一腔真心。
沧离满意了,他贴着沈淮的侧脸,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这是继沈淮的腰之外,他最喜欢的地方。
“嗯。”
声音带着雀跃。
沈淮僵着身子,往后仰了一下身子,将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
他按住沧离不断往他身上贴的动作,“阿离……我……我有件事和你商量……”
沧离伏在他脖颈间轻嗅,闻言抬头看他,示意他说。
沈淮深吸了一口气,“阿离,往后在江砚白面前,可否不要同我太过亲密……”
沈淮本来想说,可否不要再外人面前对他太过亲密,但他又想到,沧离从没有见过除了可他以外的人类,就换了个说法。
他不知道是不是鲛人一族和人族之间的观念不同,开始的那段时间,沧离总是不顾有人在场要脱他的衣服,若非他习过武身手不错,恐怕就要在三皇子殿下面前出丑了。
那个三殿下一向是个混不吝的,要是在他面前出了丑,回了京都,保不齐他会怎么宣扬。
沧离闻言,紧贴他的动作都停下了,狭长的眼睛缓缓看向他,眼尾上扬,带着十足的妖气,或者说是攻击性,但这攻击性不是对着沈淮的,而是被沈淮提起的江砚白。
“不行。”
沧离的话说的掷地有声,或许是太过愤怒了,他都忘记了伪装,不过还好,只有两个字,所以沈淮也没有听出来这条缠着他,让他教说话教走路的鲛人实际上什么都会了。
沧离是真的想杀了江砚白的,毕竟沈淮现在的话,和拒绝他的求偶差不多,身为鲛皇的后代,被自己的伴侣拒绝求偶,这真的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
“啊……”沈淮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沧离一直很乖,从没有这样冷冰冰的拒绝他。
察觉到沈淮怔愣的表情,沧离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不对,连忙换了一副脸嘴,很委屈,“你……不要我……”
他是知道沈淮对他他这副样子没什么抵抗力的,鲛人一族,一直都会利用自身的特性达到目的。
沈淮一听,立马慌了,手忙脚乱的捧着他的脸,沧离眼尾,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落下,掉到水里,砸起一连串的水花。
“阿离别哭,你别哭啊!我错了,我没有不要你,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