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同,现在他意识清醒,沧离毫无顾忌的贴近与轻吻,顿时让他呼吸一滞,心跳如雷,手脚都不知道往何处放。
沈淮眼神飘忽不定的胡思乱想,沧离软软的唇已经落到了他的唇上,像吃糖丸一般,舔一下,吸一下。
他也不动,就维持着那个僵直的姿势,任沧离索取。
沈淮的手足无措,沧离并不知道,鲛人族情到浓时便可以与自己的伴侣耳鬓厮磨,亲密无间,不论场合与地点,没有羞赧之感可言。
沧离喜欢和沈淮亲近,这能表达他对自己伴侣的喜爱。
他死死的缠着沈淮,亲吻的间隙,还把沈淮抓着衣服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一人一鱼如同藤蔓缠树一般,严丝合缝。
沈淮的一张脸,一眼瞧上去就是个端方公子,而沧离身上自带妖气,他们二人交缠在一起,就像是山野里的精怪在引谪仙堕落。
正亲密着,俩人忽而感受到外面有人。
“谁……三殿下?”
沈淮将满眼杀气的沧离按在怀里,往外看去,就见江砚白挑着窗户正往里瞧。
他像是做了亏心事,猛地拉被子将沧离遮住,轻咳一声,整理好衣服下床,看似镇定,实则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三殿下,你做什么?”
沈淮皱着眉,望着一动不动的江砚白。
他心想,三殿下这番作为,实非君子所为。
江砚白保持着那个姿势,眼里还带着不可置信,“沈清澜你动作够快啊,据本……我所知,你才贬谪到这个地方不久吧?这么快就觅得红粉佳人了?”
江砚白从没把与男人亲密这件事和沈淮挂上钩,毕竟在京都时,沈淮虽然拒绝了一大片的千金大小姐,可他是实实在在喜欢女人的。
他站在窗子边往里瞧,只瞧见沈淮怀里那人白的发光的脖颈,先入为主的把沧离当作女子。
他觉得震惊,京都的女子哪个不是花容月貌,袅袅动人,沈清澜这个木头偏偏看不上,反倒瞧上了这个穷乡僻壤之地的村姑。
沈清澜该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嗜好吧,偏爱民女?
沈淮几乎脸色都黑了,挡住江砚白一个劲往里瞧的视线,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记得仙人说过,按照原来的走向,沧离会对三皇子生情。
虽说他对沧离歉疚居多,感情还未培养起来,可是三皇子看着沧离直勾勾的视线,还是让他不舒服。
“三殿下,你看够了吗?”
江砚白如梦初醒,他收回视线,咬着后牙槽,“沈清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大摇大摆的支起窗户翻进来,别问他为什么有门不走偏要翻窗,他来的时候就敲了很久的门了,可沈清澜房里明明有动静,就是不给他开门,还大逆不道的把门锁上。
他才费劲的打开窗,就看见这么炸裂的一幕,清心寡欲的沈清澜竟然抱着个女子亲吻,可把他震得不行。
不过他现在好奇心爆棚,堂堂皇子,只能出此下策,翻窗了。
在江砚白进来得一瞬间,沧离得脸色就变得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