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靖岩打量着他,问一旁的翁翁,“你看,公子是不最近胖点了?”
“胖了吗?老奴没看出来。”
“屁股上感觉有肉了,好像圆了点。腰显得更细了。哎呀,他长点肉可真太不容易了!”说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是结实了,手感更好了。”
顾希埋怨道,“你们在干吗?人家都紧张死了,你们竟然研究起我屁股来?您还打不打了?快点吧!”
赤云靖岩失笑道,“嘿,这还挺着急的。挨打还有催的?”
“等待的过程太吓人了,还不如赶紧挨完得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赤云靖岩咬着牙,皱着眉,高高地扬起尺子,却轻轻地落下去。但是没打几下,却发现顾希肩膀抽动着。他在无声的哭泣。
赤云靖岩连忙停下来,“打疼你了?我没用力呀!让我看看!”说着,就要去褪顾希的裤子。
因为翁翁在,顾希连忙护着裤子,摇头道,“没有。不疼。”
“那你为什么哭?”
“我哭是因为……我能感觉到皇上真的心疼我,不舍得用力打我。”
“傻瓜!”
……
第二日,皇后宫里。
赤云靖岩对嫔妃们道,“今日朕来这里是为了解决一下马妃家人的事。既然公子开口求情了,朕这次就暂且饶过马家父子的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至于如何罚,朕会下旨,他们在家等圣旨就行。”
“谢皇上!”马妃连忙跪下,感激涕零的谢恩。
赤云靖岩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朕之前跟公子约定过,他只要给别人求情,就要先挨一顿打。所以昨晚他挨了戒尺,哭了半宿。”
顾希有些不好意思,扽扽皇上的衣服小声说,“我没有。”
赤云靖岩宠溺的笑笑,“哭就哭了,怎么还害羞?”
“害公子受罚,妾身实在于心难安。”马妃说道。
赤云靖岩瞪了她一眼,厌烦地说,“谁让你去求公子的?你别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你家那些龌龊腌臜的事儿,值得公子哭一场吗?公子帮你家求情,凭什么让他受罚?”
“臣妾知错!臣妾有罪!”马妃磕头不迭。
赤云靖岩越说越激动,“朕今天要改改这个规矩!以后有事儿谁都不许麻烦公子。如果再去求公子,朕不罚他,就罚那些求他办事儿的人!狠狠地罚!让他去坐牢,让他尝遍大牢里所有的刑罚,让他生不如死!”
马妃身体抖得如筛糠,趴在地上不敢出声。
赤云靖岩说完,便带着顾希愤然离去了。所有嫔妃行礼恭送皇上。
一个妃子扶起哭得泪流满面的马妃,“姐姐快起来吧。皇上走了。”
马妃踉跄地站起来,深深地松了口气。
柳妃阴阳怪气地道,“姐妹们都听见了吗?在皇上嘴里,马妃姐姐一家人的命都不如公子几滴泪值钱?”
马妃斜了她一眼,“希公子是我全家的恩人,以后当着我的面谁都不能说他坏话!”
柳妃气得跺脚,“皇后,您看她!”
皇后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一个嫔妃唏嘘道,“我是看明白了,希公子是咱们皇上心尖上的人。如若他想整治我们,我们早就死上十回八回了。”
容贤妃也后怕道,“以前我对他的无礼,现在想来真替自己捏一把冷汗。我以后再也不与他为难了,好好把皇子养大才是正事。”说着,她转向秦贵妃,“姐姐咱们认命吧,与他作对,讨不到好处的。就算有皇子也不行!”
秦贵妃沉着脸,没说话。
一名小妃悄声问容贤妃道,“姐姐以后不会去巴结讨好他吧?”
“那倒不会。以前我那样对人家,就算我上赶着讨好他,他也不会理我。我就少在他跟前出现,明哲保身吧。”容贤妃捂嘴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