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泽!焱!”
北狄皇悲愤忧伤化为熊熊怒火!
“梁富宽!”
北狄皇看向刚拿着兵符回来的梁富宽,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对他命令道:
“传朕旨意,武睿豪大逆不道冒充朕、假传圣旨、残害百姓、私囤军马、贪墨银子数量巨大,其罪当诛,即日废除韩江王亲王之位,斩立决!
武泽焱私开金矿,广招私兵,意图谋反,其罪当诛,废除玄菟王亲王之位,斩立决!
韩江王府、玄菟王府所有男丁斩立决!所有女眷送入教坊司!”
“是!”
梁富宽虽然不知道自家皇上为何突然这么急着处理韩江王和玄菟王!
但他还是接过北狄皇刚写好并盖了章的圣旨躬身离开去宣旨了。
“皇爷爷...不,外祖父,请您节哀!”
秦悠悠有些心疼的扶住北狄皇。
这些日子的相处,秦悠悠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小老头。
北狄皇抬手摸了摸秦悠悠毛茸茸的小脑袋。
难怪他总是忍不住关心这个小丫头,原来是因为他们血脉相连啊!
北狄皇又看向揭下拓跋凌风的人皮面具的裴千尘。
这张脸他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他的画像已经传遍了周边的国家。
陌生是因为那画像根本就没有把他的气质给画出来。
北狄皇不由得感慨。
明明只是换了一张脸而已,衣服还是他熟悉的衣服。
但裴千尘整个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他还是武泽风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像是如沐春风。
但此时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千年冰山,寒气逼人,叫人不敢直视,更不敢靠近!
“九...悠悠丫头,朕还是喜欢你叫朕皇爷爷!”北狄皇朝秦悠悠慈爱一笑道,“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朕皇爷爷好了!”
“好的,皇爷爷!”
秦悠悠乖巧的摇了摇北狄皇的胳膊。
“千尘,你也一样!你是悠悠丫头的丈夫,那便是朕的外孙女婿,所以还是跟之前一样叫朕皇爷爷便行!”北狄皇对裴千尘笑着道。
“是,皇爷爷!”裴千尘从善如流的叫道。
“好!好啊!虽然风儿不在了,但有了你们,朕也不算是后继无人!”
北狄皇若有所思的看向秦悠悠。
他们北狄也不是没出过女皇!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得确认一下悠悠丫头的身份。
毕竟事关北狄皇位,他不得不谨慎!
之前裴千尘还是武泽风的时候,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奈何那人当时不在!
这当今天下,能确认他与悠悠丫头是否有血缘关系的能人虽然寥寥无几。
但他们北狄就正好有这么一个!
“苏大半!”北狄皇高声对着门口喊道。
“奴才在!”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太监推开御书房的门快速走进来,朝北狄皇行了一礼。
“奴才参见皇上!”
“苏大半,道爷离开之时,是否说的是今日归来?”北狄皇沉声问道。
“回陛下,道爷已经回来半天了,此时正在房中鼓捣药草呢!”苏大半回道。
“快,速去请道爷来御书房一趟!”
北狄皇闻言大喜。
“是!”
苏大半领命离开。
这苏大半是梁富宽的义子,自幼便跟随梁富宽。
梁富宽将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秦悠悠和裴千尘很是疑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北狄皇为何要请一个道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