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娇娇也不想让自己姨娘寄人篱下,便哄着景康侯世子给自己姨娘在外面购置了套房子留着养老。
景康侯世子还非常体贴的去人牙子那买了批下人来照顾姜姨娘...哦,现在是姜夫人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秦宴昭的!
赵姨娘跟姜姨娘的情况差不多。
秦楚凡入赘到了清远侯府后没多久,清远侯府大小姐便怀孕了。
而秦楚凡也借着这个理由,将赵姨娘给接到了清远侯府居住。
秦宴昭虽然想让两个妾室回来照顾自己,但到底没有胆子去两个侯府要人。
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过着空巢老人的日子。
而伺候他的贴身小厮冬青就有些受苦了。
平日里除了伺候秦宴昭外,还得负责替姜姨娘和赵姨娘挨秦宴昭的打。
另外还得肩负起整个秦府的安保问题。
谁让下人里就他会点武呢!
冬青留在秦宴昭身边本就是别有目的,若非二小姐打算等生下孩子再解决亲爹。
他早就动手了,何至于在这里遭这老罪!
言归正传!
青柏向光明行过礼后,赶紧一溜小跑跑到镇南王面前跪下磕头行礼:
“小人见过镇南王殿下,门房不懂事,让王爷久等了!”
“无妨!”镇南王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说道。
镇南王虽然态度和蔼,但青柏可不敢耽搁,赶紧将镇南王和光明请进了会客厅。
生怕镇南王到时候怪罪!
马车和马车夫则安排了其他下人来招待。
镇南王在会客厅刚坐下,金嬷嬷安排丫鬟上的茶也才端上桌,秦宴肃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虽然他此刻对抢了自己媳妇的镇南王恨之入骨,但还是得按规矩下跪磕头行礼:
“微臣参见王爷!”
“秦大人免礼平身!”镇南王端着茶杯随意的抬了抬手道。
秦宴肃起身,一脸疑惑的看向镇南王:
“不知王爷驾临寒舍,有何贵干?”
镇南王闻言打量了一下这个被当作会客厅用的小屋子,轻蔑一笑道:
“确实是个寒舍!秦大人自从和离后,这日子是越过越差劲了啊!”
“不像本王,如今既有王妃体贴,又有儿女孝顺!”
镇南王摆弄了一下腰间的玉佩。
“怎么样,好看吧?这是本王的王妃特地找大师为本王雕刻的!上面还刻有本王和王妃两人的字。”
楚朝颜小字芬芬,镇南王字子洲。
玉佩上刻的便是这两个名字。
秦宴肃看着玉佩上的两个名字,嫉妒的恨不得将镇南王腰间上的玉佩给拽下来摔个粉碎!
以前这样的待遇只有自己才有的,如今却换到了别的男人身上!
秦宴肃感到心脏又开始疼起来。
最近每隔一段时间,这心脏就会疼一下。
“王爷来找微臣就是为了显摆这玉佩的?如今玉佩微臣也看到了,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还是请回吧!”
秦宴肃忍着嫉妒恨躬身对镇南王说道。
镇南王却勾唇一笑道:
“本王来此,自然是有要事与秦大人说,不过,秦大人确定让本王现在就说?”
话落,镇南王看了一眼站在会客厅内的丫鬟和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