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们是武睿渊的御前侍卫?”
武都王拧着眉毛,一脸凝重的看向白云涛。
“是!属下可以肯定!”
白云涛点头道。
“虽然他们换了衣服,但御前侍卫的靴子是特制的,与寻常靴子不同,旁人兴许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但属下曾在御前侍卫待过,所以绝对不会认错!”
找武都王的密道是临时决定的,所以秦悠悠几人虽然找到了伪装的衣服,但合脚的鞋子却不好找,没办法只能穿着原本的鞋子了。
却不想,正是因为这点疏忽,便被人给识破了身份!
直接掉了马甲!
好在秦悠悠的马甲多,掉了一件还有好几件!
“御前侍卫怎么会出现在作坊附近?”
武都王眉头紧锁。
难道是武睿渊发现了他制造火铳和火药的事情了?
因为武都王和他的人,包括他的儿女都被限制不能离开盛京。
若非玄菟王和苍海王被选为了太子候选人,他们也是无法离开盛京的。
更别说领兵打仗了!
再加上制造火铳和火药是个技术活,并非什么人都会做。
最重要的是武都王不放心将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制造火铳和火药的工匠放在别处。
所以他不得不冒险在城外制造火铳和火药。
虽然武都王觉得北狄皇不太可能发现他在私制火铳和火药的事情。
但为了以防万一,武都王打算将工匠和制造好的火铳以及火药暂时先转移到别处去。
白云涛得了命令,再次通过密道回到了作坊。
到了作坊后,他没有停歇,立即开始召集人手准备转移工匠和制造好的火铳以及火药。
别院里的武都王也没有闲着,立即吩咐人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正在这时,有手下来禀报:
“禀王爷,咱们安插在皇上那边的探子来报,今日太孙妃带着她的那个白貘幼崽伪装成御前侍卫去了城郊的农庄,将咱们抓来的人全都给救走了!”
“什么?”武都王闻言大惊,“那些探子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现在才来回禀?现在人都被救走了,再来回禀有个屁用!”
武都王愤怒的一掌击在桌子上。
好在桌子结实,只是多了条裂缝。
其实探子也挺冤枉的,因为这件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北狄皇为了秦悠悠的安全,找的那些御前侍卫都是经过无数次考验,真正的忠于北狄皇之人。
即便他们离开皇宫也有着非常正当的理由。
任谁也猜不到他们是出去救人的。
所以别说各方安插在宫里的探子了,就连御前的除了梁富宽外的其他太监都啥也不知道。
“王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手下问道。
“能怎么办?如今被那小贱人一搅和,咱们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武都王捂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把满腔的怒火给压了下来。
“杀武泽风的事情先暂停,让所有探子时刻注意着武睿渊那边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通知本王!”
武都王眼神锐利的看向手下。
武则风便是拓跋凌风在皇家玉牒中的名字。
“是!属下这就安排人将消息传给所有探子!”
手下领命离开。
武都王捏了捏眉心。
难怪今日御前侍卫会出现在城外。
他们若只是为了救人还好,可若是冲着作坊去的,那他可就得赶紧从密道里离开了!
武都王最不希望的就是现在被北狄皇发现他私造火铳和火药的事情。
因为他此刻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
若是现在起事,他根本没有把握能赢!
但愿武睿渊今日不是冲着作坊去的吧!
“王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