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只以为是那两个地痞喝酒误事,根本没想过她的目的其实已经达成了!
“母亲,那我呢?那我呢?您不是说我不是那什么什么吗?”
秦悠悠听故事听上瘾了,忙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她感觉母亲的这些经历,比她前世看的小说还精彩!
就是可惜不知道那个跟母亲一夜露水的男人到底是谁?
你说母亲那药效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她想要看清那男人模样时发作!
真是烦死了!
楚朝颜看着女儿那一脸饶有兴趣的模样,不由得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这丫头合着是把自己的经历当成话本子来听了吧?
算啦!算啦!
今天她就豁出这张老脸了,让女儿听个够吧!
“柳如烟因为在‘灵泉寺’没能害成我,所以一直在找机会,但因为我怀孕期间很是谨慎,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直到你二哥半岁之时,兖州老家来人说你二叔祖快要不行了,你父亲便告假和你祖父一起带着全家人回了兖州老家!
在给你二叔祖办完丧事后,她终于找到了机会——”
秦家在兖州不过是个乡绅,当时的秦宴肃又与楚朝颜成婚没几年,官职也不高,所以秦家的老宅并不大,也没有什么身手好的护院看家。
一天夜里,睡梦中的楚朝颜就被人从秦家老宅里掳了出去。
而那天晚上,秦宴肃恰巧就没有在楚朝颜的房里留宿。
楚朝颜醒来之后是在一间破庙里。
“哟,醒了啊!”
柳如烟好整以暇的两手环胸看着躺在地上的楚朝颜。
楚朝颜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就知道自己的处境了。
“表妹这是何意?”
楚朝颜一边和柳如烟说话拖延时间,一边想办法自救。
但当她看到柳如烟身后一溜四个壮汉时,就知自己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个两个她还能像上次对付“灵泉寺”那两个男人一样,用泥沙迷了他们的眼,好趁机逃走。
可这次不但有四个比“灵泉寺”那两个男人还高壮的男人,还有柳如烟也在。
楚朝颜用余光看了眼破庙的门口。
外面好像也有一个是两个男人在守着门,不知道是柳如烟带来的护院,还是跟这四个男人一伙的?
还有刚刚在门口一晃而过的女子,好像是柳如烟的丫鬟。
怎么办?
怎么办?
这次好像是个死局!
楚朝颜真的很后悔没有跟七嫂嫂借个暗卫一起来兖州!
她本以为来兖州这样的小地方,凭着秦府的护卫就足够了,可万万没有想到,那些护卫啥也不是!
“楚朝颜,你凭什么霸着表哥不让他纳妾?”
柳如烟像是找到宣泄口一样,对着楚朝颜便是“哒哒哒哒——”的一顿输出。
她把这些年的委屈与不甘全都宣泄了出来!
一旁的四个壮汉都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
最终,领头的那个壮汉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催促道:
“你叨叨够了没,咱们哥几个还等着早点完事去喝酒呢!”
“急什么,这就好了!”柳如烟不耐烦的冷哼道。
楚朝颜在柳如烟歇斯底里的朝着自己宣泄的时候也在想着自救之法。
可当她试图站起身来的时候,却被再次推倒在地。
楚朝颜不敢激怒他们,只能老实的坐在破庙的地上隐忍。
与此同时,在破庙附近,一群黑衣人正追杀着一个受伤的男人。
那男人的身手很好,十几个黑衣人,很快便被他全部杀死,但同时,他自己也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