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弟也经常被夫子夸奖有天赋。
而她也是家里家外一把抓的好手。
别看他们家现在窘迫,但下次恩科,他们家至少能出一个举人老爷。
“姐姐穿这身衣服可真漂亮!”春丫由衷的夸奖道。
“你叫春丫是吧?”司徒乐莜问道。
见她点头,司徒乐莜接着问道:“你奶奶说这身衣服是你下个月相看时要穿的?”
春丫闻言诚实的点了点头。
“抱歉啊!穿了你相看的新衣服!”
司徒乐莜从换下来的衣服上摸索了一会,从里面摸出一个荷包。
司徒乐莜将荷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银票。
这次逃跑,司徒乐莜准备的很是充分。
不但偷偷做了溶解铁链的类似硫酸一样的药物,还把荷包做成了防水的。
里面装了好些张银票,五十、一百、五百面值不等!
她打算给春丫的这张是张五十面值的银票。
发行这银票的钱庄也是非常有实力的,不仅在西戎全国有分号,就连大周、北狄、南疆也都有分号。
之所以准备的是银票,而不是银子或金子——
当然是因为金银沉啊!
她可是要跳河的!
带那么沉的金子或银子,这不是找死嘛!
为了以防万一,司徒乐莜还把每张银票都用防水纸给单独包裹了起来。
势必要做到,一张都别给泡坏了!
事实证明,她还是很明智的。
虽然缝了防水纸,但荷包里面还是进来了少量的水,若是她没有再将银票都给单独包裹一下。
那银票还真的能泡坏。
“春丫,这个给你奶奶!这是感谢你奶奶,以及赔给你衣服的银子!”
司徒乐莜将五十两的银票塞到了春丫的手里。
春丫不识字,所以不知道这银票上的面额!
但她曾经是见过银票样子的,所以知道司徒乐莜给她的是一张银票。
而银票一般最低面值也是十两银子的。
所以春丫拿着被司徒乐莜塞到手里的银票不知所措。
司徒乐莜没管呆愣在原地的春丫,换完衣服便自己出了屋。
“闺女快过来喝碗姜汤,刚熬好的,趁热喝去去寒气!”
大婶听到动静,走到厨房门口朝司徒乐莜招了招手。
司徒乐莜闻言心中一暖,直接去了大婶家简陋的厨房。
“奶奶,家中可是来了客人?”
一个温润如玉的青年推开东厢房的门走了出来。
“景凝啊,吵到你读书了?”
大婶听到自家大孙子的声音后,赶紧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没有,奶奶!是孙儿刚读完一本书,正好要休息!”青年忙摆手道。
司徒乐莜捧着姜汤碗好奇的来到厨房门口张望。
青年抬头看到司徒乐莜后,礼貌的对她行了一礼:“小生见过姑娘!”
同时心里暗怪自己,不该听到声音就莽撞的走了出来,冲撞了人家姑娘。
司徒乐莜见青年跟自己打招呼,也伸出手,朝他弯了弯手指:“嗨!”
大婶见状眼睛一亮,指着自家大孙子对司徒乐莜介绍道:
“闺女,这是我大孙子陆景凝!”
此时她完全忘了司徒乐莜来历不明的事情!
介绍完自己大孙子,又拉着司徒乐莜的手对自家大孙子道:“这是——”
陆大婶这才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问眼前这姑娘的名字了!
于是尴尬的转头看向司徒乐莜。
司徒乐莜对陆大婶和陆景凝微微一笑道:
“你们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