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云雨之后,楚朝颜彻底晕了过去!
男人轻拂着楚朝颜的脸颊,刚毅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男人叹息一声,搂着楚朝颜沉沉睡去。
第二天寅时刚到,楚朝颜便悠悠转醒。
虽然中了药,但昨天的事情她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楚朝颜看了一眼身侧位置,此时已空无一人。
“唉!”
楚朝颜轻叹一声,赶忙将放在床榻的衣服穿戴整齐,然后顺着模糊的记忆往来时的路找去。
幸好昨天进来的入口还没有关闭。
楚朝颜忍着身体的不适,赶紧走了出去。
出去后,根据记忆,楚朝颜在假山附近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机关将入口关闭!
摸黑整理了一下衣服,楚朝颜开始寻找起回禅房的路。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虽然这个时辰“灵泉寺”的和尚已经开始上早课了,但却并无人发现楚朝颜。
回了禅房后,楚朝颜悄声开始洗漱,然后换了衣服躺到了床上沉沉睡去。
另一边,男人端着刚做好的早饭回到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楚朝颜不见了。
房间里只留下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拿起银票,男人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个小女人,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自己就值五百两吗?
男人咬着后槽牙到处寻找楚朝颜的踪迹,却发现备用逃生通道有开启过的迹象。
看来这小女人昨天夜里就是误打误撞的从这里来的密室!
男人再次回到房间,把楚朝颜留下的五百两银票小心的折好放进怀里,然后迈步准备离开。
余光瞥见屏风时,眼神不由得锐利起来。
他本想直接杀了那个胆敢给自己下药的侍妾的,一个别人安插到他这里的奸细,竟然也想来玷污自己。
不过,看在她帮了自己的份上,就让她去最低贱的窑子里尝尝千人尝万人骑的滋味吧!
男人冷着脸离开了密室,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备用逃生通道所在的假山处。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铺在石头上的帕子。
男人伸手拿起帕子,一股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
“这——竟是她的帕子!”男人闻着帕子上的馨香喃喃自语道。
······
楚朝颜出事的事情,除了贴身伺候的春桃外,其他跟随前来的丫鬟婆子们都未发现任何异常。
一个多月后,楚朝颜被府医诊出了有孕!
“这孩子会是谁的?应该不能那么巧合一次就中了吧?”府医走后,楚朝颜摸着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道。
“夫人,若是您实在担忧,不若找机会把这孩子送走!”春桃小声建议道。
楚朝颜摸着小腹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孩子既然托生到她的肚子里,那就证明她与这孩子有缘!
九个月后,楚朝颜生下一名男婴,秦宴肃为他取名秦楚源!
“所以——我二哥也不是父亲的孩子?”一旁的秦悠悠忍不住惊呼道。
“我也不确定!”楚朝颜苦笑着摇了摇头,“即便是宫中的御医,也无法将怀孕的日子精算到具体哪一天!”
楚朝颜之所以这么苦恼,那是因为当初在去“灵泉寺”祈福的前一天晚上,她曾与秦宴肃同过房。
第二次被下药之后,楚朝颜才知道,那天是秦宴肃与柳如烟的什么重要日子。
原本两人约好要一起过的,但秦宴肃却因为楚朝颜的要求而放了柳如烟的鸽子!
柳如烟怀恨在心,这才追去“灵泉寺”让收买的秦家下人帮她给楚朝颜下了药。
又把楚朝颜的画像给了两个地痞,让他们去糟蹋了楚朝颜。
可惜就在柳如烟兴高采烈的等待楚朝颜被糟蹋的消息时,却得知那两个地痞喝酒喝多摔死在了“灵泉寺”的后山。